“江曼,我刚才是不是话没说清楚,嗯?”
宫深死死地拽着江曼的手腕,警告地盯着她。
“阿深……”
宫深手上一甩,冷哼一声,赤脚走向沙发边,拾起衬衣穿在身上,声音冷冷的。
“叫我二少,阿深不适合你喊。”
江曼紧抿双唇,虽心有委屈,却也只好改口。
“二少,能不能麻烦你让孟家的人给我送套衣裳来,我那条裙子,早湿透了,也没法穿了。”
宫深已经在往上拉裤子的拉链儿,江曼识趣地拿起西装外套给他套上。
瞧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抬手在她下巴处撩了一下。
“对嘛,女人,就要乖,不然怎么可能让你待在我身边呢是不是?”
俯下身,在她侧脸上轻轻一吻,而后徐徐开口。
“放心,我等下就叫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穿戴好,宫深率先开门走了出去,刚吩咐完孟家佣人,拐弯便迎上宫岳。
猝不及防的,宫岳直接一个拳头打在了宫深的颧骨上。
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将血水从嘴裏吐出来。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动手,你信不信我去老爷子那裏告一状,连同宫战一起被收拾!”
宫岳眼神淡漠,哪裏还有点宫战身侧那副恭敬的模样,拍了拍袖口处沾染的血渍。
“战爷说了,他觉得江小姐好玩儿,不代表你也可以和她玩儿,如果你再敢打江小姐的主意,他一定不会念及手足之情。”
宫岳手抄在兜裏,身姿笔挺,抬脚朝臺阶下去。
“呵呵,走狗一只,还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
宫深站直了身子,不屑地冲宫岳的背影啐了口口水。
宫岳脚步顿住,回过头来不屑地扫了一眼。
“是狗,二少就该知道我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