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思的话,大厅裏的人都有些云裏雾裏的。
“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和宫家三少一起走的吗?怎么忽然说起当小三儿的事情了呀?和谁啊?”
江思才到帝都没几天,围在她身边的男的,除了那宫家三少爷,也就只有那江丰村的哥哥了呀,难道……
于春英这么想着,却还是忍住没这么问出口,就怕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母女感情就此崩塌。
江思嘆了口气,耷拉着脑袋走向沙发,双腿分开,垂直于地面,手肘搭在膝盖上,上身耷拉着,坐姿挺大气挺大哥范儿的。
只是语气却很低沈,和这坐姿有着两极化。
从江思口中知道这所谓的「被小三儿」来龙去脉之后,于春英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虽然相处时间也不短,可这段时间于春英也感觉得到,江思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也不像笨的啊,怎么会这都想不通?
张嫂捂嘴站在边上偷笑,被于春英挥手赶回了厨房。
江时见状拿着手机躲到暗处给宫岳打去电话,将江思的话都转述给了宫岳听。
主要是先前因为那个开发项目,江时答应过宫战,不会把两人婚约的事向江思说,如今怕再不说,这两人的事情要黄了,所以这才连忙打电话去请示。
而此时的山顶别墅,宫战和宫岳在书房裏商量着那一车玻璃的事情,江时打电话来的时候,宫岳开的外放给宫战听。
宫战点了下头,宫岳便把宫战同意的事情给江时说了。
“战爷,您今天有点反常,宴席的时候。”
宫战坐在黑色真皮转椅上,看了宫岳一眼,而后淡淡开口。
“你想说我轻浮可以直说。”
宫岳咽了咽口水,还是没敢改口,谁知道腹黑心狠手辣的战爷会不会秋后算账伺机报覆。
“江家既然想要帝都知道江思的身份,光用嘴巴说当然无力,只有我对她光明正大的好,调情也好,轻浮也罢,让其他人看见,自然没人敢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