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开始你就知道我和你有婚约,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全世界都知道我们俩有婚约,就把我一个人蒙在鼓裏,很好玩吗?”
江思心裏气愤,自己都快要以为当了小三儿,想着要再也不见宫战了,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瞒着自己!
越想越气!
太过情急,一时间都忘了宫战听力有问题的事情,语速太快,也不知道他读没读懂自己的唇语。
想到这儿,江思又缓了缓情绪,一双如青葱般的玉手比划着刚才的话,那副急切的样子,宫战险些没忍住,差一点将解释的话脱口而出。
只是余光瞥见书房拐角处的那一抹深灰色长袍,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对于宫战的沈默,江思原本就羞愤的心情变得愈加愤怒了,转身要走,却不想被宫战一把握住手腕,然后往回一拉扑入了他的怀裏。
仍然是那个宽广温暖的胸怀,江思也说不上哪裏不一样,可就是感觉和先前为他遮挡玻璃时的怀抱有所差别。
江思伸手用力撑开宫战的怀抱,愤怒地吼道。
“你干嘛?”
吼完以后又伸手想要比划,只是这一次她的手还未抬起,宫战已经抢先一步捧着她的脸蛋儿,俯身吻了下去。
强硬、霸道,却又透着一股柔情,不会让人觉得粗鲁,像是在努力克制着心底最原始的冲动。
对于从未和男人亲近过的江思而言,这个吻来得有些意外,让她猝不及防。
滚烫的红唇上,是宫战柔软还夹杂着丝丝木质香味的吻,同样青涩,却仍旧撩拨得她小鹿乱撞、身体僵硬,脸颊到脖子更是滚烫得不行。
虽然身体燥/热难耐,先前追来质问宫战的那股怒火却无形地消散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