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深朝着云秀婉逼近,还没来得及采取下一步动作,就被云秀婉一脚直接踢飞贴在了墻上。
“啊!!你这个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怎么这么爱动手啊!”
宫深捂着自己的腹部艰难的站起身,指了指云秀婉头发上沾染的一缕绒毛。
“我是想给你把它摘下来,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我对你这样清汤寡水的女人还提不起兴趣!”
云秀婉抬手一摸,竟然还真的有一缕绒毛挂在头发上。
现在才想起来,睡的枕头开了一条口子,口子虽然不大,但时不时会有绒毛从裏面跑出来。
看来真的好像误会他了!
身侧煮面的锅裏咕咚咕咚冒着泡,水快要从锅裏扑出来了,云秀婉连忙转身将面挑了出来,摆上几根青菜,撒上葱花,拌好了调料,把面给他放在桌上。
“吶,快吃吧,没事儿别吵我。”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有事也别吵我!”
砰!
云秀婉摔上门进屋睡觉了。
宫深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面,耳畔是云秀婉落锁的声音,不禁笑了一下。
自己这是着了什么魔,为什么要大晚上跑这儿来挨揍吃面!
虽然觉得可笑,到底还是经不住面条的香味,将一大碗面吃的见了底儿,这才躺到沙发上睡下了。
次日清晨,云秀婉起来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餐桌上的面碗仍旧在,面碗下方还压了一张百元大钞还有一张不知道从哪裏撕下来的一角。
【谢谢你的面,女孩子不要动手动脚的!】
云秀婉冷哼一声,将那张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原本想要把那张百元大钞也揉了一并扔掉的,可是拿在手裏看了看,不能跟钱过不去,最后将钱揣进了兜裏。
——
山顶别墅。
江思在别墅裏吃了午饭,又陪小白玩了一会儿,换了身衣裳才骑着她的宝蓝色重型机车出门。
今天是江曼参加秦大师关门弟子选拔比赛的日子,不好驳于春英的好意,这才答应会去。
骑着车,根据手机导航来到一栋艺术馆前,于春英和江曼已经提前到达,站在门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