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深安慰她,以后再给她找个更厉害的老师,江曼这才开心起来。
只是凑上前去亲吻宫深时根本没註意到自己嘴裏仍残留的酒味。
宫深也只是楞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也不是真的喜欢江曼,对于她的虚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这样的女人,帝都多了去了!
两人搂着走到迷迭酒吧,站在门口时便被裏面的情景给吓到了。
沈冰冰正赤裸着身子在一群男人中间乱舞,很放得开。
那场面,都不足以用乱来形容。
“冰冰?她怎么在这啊?她怎么……我的天哪,冰冰居然是这样的人。”
江曼还在身边演戏,宫深已经有些再演不下去了。
纵使身边女人天天换的宫深,也下不去手给人下药让人被当众lun。
他自认不是什么坦荡君子,却也不至于卑劣到这个地步。
转身看向身侧仍旧装傻充楞的江曼,心底的厌恶是越发的不可收拾。
“江曼!”
“嗯?怎么了,二少?”
江曼回身看向宫深,仍旧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宫深一步一步地逼近,直到她背已经贴上了酒吧冰冷的墻壁。
“二少,你……啊!!”
话还未说完,宫深已经一把扼住江曼的喉咙,将她用力往上提起。
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空气也稀薄起来,眼看着脸色开始变得惨白,宫深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俯下身,在江曼耳侧低声开口。
“你这个女人,心可真狠啊!我不过是和她睡了一觉,你就要毁了她一辈子,你的心是什么做的,蛇蝎吗?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如果听话就可以待在我身边,你现在这样,你告诉我,叫听话?”
一字一顿,不疾不徐地说出口,却似一根根尖锐的针扎进了江曼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