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你也在这啊?人家好久没看到你了。”
江曼扭着臀摆着腰,大步朝角落裏的宫深走去。
宫深转头瞪了郭雯雯一眼,起身要走,被江曼给一把拽住手腕,附耳轻声呢喃。
“这么着急走啊,怕我?放心,我今天来找你,是合作的,绝不妨碍你吃肉。”
宫深深吸一口气而后重重吐出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宫宏达虽然操蛋,但他有一个事儿说的没错。
他和宫战,不可能相安无事地同时在宫家活着,早晚有一天,不是他把宫战毁了,就是宫战把他灭了。
而且据别墅那边传回来的信儿,宫战和那个叫江思的打得火热,宫战还时不时半夜出门。
江思那边是没戏了,他如今唯一可以利用的,也就只有江曼了。
可悲啊,分明犯恶心,反感,却只能强忍着任由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身体贴着自己。
“二少,冰冰的事你还在生气呢?”
宫深端起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酒杯拿在手裏,转头看她一眼。
“江曼,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心这么狠吶。”
江曼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和宫深碰了杯。
“那得感谢宫二少的调教啊。”
喝了一口酒以后,又将自己半个身子贴在宫深的身上。
“我这个人,认死理儿,我第一次给了你,那这辈子都是二少的人,哪怕死,那也是二少的魂。
我知道你要和三少争宫氏集团的领导权,我可以帮你啊,我不管怎么说,也还是江家的大小姐呢。
江思那丫头那边,你想都不要想了,她现在一心都在战爷身上呢,我不一样,我的心,都在二少你身上呢。”
宫深冷哼一声,看着前方不屑地笑了下,到底还是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然后举杯喝了一口。
无形之中,算是答应了江曼的请求,和她合作。
“所以,我碰谁你不再管了?”
宫深嘴角勾着笑,仍旧是那副玩世不恭,行走于各种声色场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