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研究学会,掌管着全世界教育界的资源分配,而江思作为史上最年轻的世界学者,手上的权利非常大。
可就是对于这样一个香饽饽,江思却跟烫手一样赶紧逃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一件旧事。
“你还在介怀成果被盗那事儿吗?”
三个人找了实验室旁边的茶室坐下来喝茶,郝成业在旁边烧水沏茶,钟正青和江思相对而坐。
江思接过郝成业递来的茶水,云淡风轻地开口。
“也谈不上介怀吧,就挺恶心的。”
她没日没夜做了三个月的实验得来的实验数据,被一个叫夏凯泽的盗了去,还以他的名义进行发表。
一提起这事儿,郝成业就一肚子的气。
“思思啊,你说说你,一世英名怎么就没看清楚人,当初干嘛不要我,要那个夏凯泽给你当助手呢。
要是我给你打下手,也不至于实验成果被人盗了去。”
江思瞥他一眼。
“虽然他这个人人品不好,但能力上,确实还凑合。”
也就打下手凑合。
郝成业坐直了身子。
“你瞧不起我,我也能给你打下手的。”
见着郝成业又要争起来了,钟正青连忙出声制止了两人。
“这个社会从来就不缺一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高智商,世俗,老道,善于表演,懂得配合,也更善于利用这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会儿你也还小,看不清人也很正常,不怪你,只怪夏凯泽太会演了,蒙蔽了你的双眼。
不过以后,你一定还会遇到这样的文化流氓的,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对了,我这次来,还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江思放下茶杯,郝成业很自然地拎起茶壶给她重新沏了一杯。
“什么好消息?”
“夏凯泽被关进了国际监狱。”
郝成业手一歪,水差点洒了出来。
“因为什么?”
“太自负,他盗取了你的实验成果以后地位一跃千丈,目中无人,也利用手裏的权利揽了不少财,还把研究所的实验数据拿出去卖,后来东窗事发被人告上了国际法庭。”
“活该!这人就该关一辈子,文化小偷最可耻,思思辛辛苦苦做的实验他直接就偷过去了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东西,他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江思看他一眼。
“好了,咱们说说正事吧,你给我那份实验数据我认真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