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思一天都没课,按理不用去学校,但是实验室那边拿了门禁卡,还没仔细地去看过,所以宫岳就开车先将江思送去帝大,然后再把宫战送去公司。
下过雨,路有点滑,中途不知道是压到了石子还是什么,车子颠了一下。
原不是什么引人註意的事情,偏偏当时宫战刚说要躺江思大腿上再瞇一会儿,车子一震,宫战直接对着前座的宫岳喊道。
“开稳一点,我还没打算在车上运动。”
宫岳看了看后视镜,镇定自若地应了一声,心裏却默默给宫战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骚,还是战爷骚,当着江小姐的面调戏。
数落完宫岳收回视线,宫战连看都没看江思一眼,直接将身子往裏挪了挪,钻进江思的怀裏,还真的阖上眼瞇觉了。
全程自然得就好像是宫岳和江思想多了一样。
江思转头看向窗外,大口大口地安静地调整着呼吸。
成年人的世界,好难。
到学校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江思和宫战吻别,然后下车往学校裏走去。
车可可一个人在宿舍裏百无聊赖,一整天没课,准备约江思一起去逛街溜达溜达,谁料江思说有事,车可可就一个人去逛街了。
等车可可逛完回来给江思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思思,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一家店,整面墻都是白色,店名只有一个矛字。”
“嗯,怎么了,是衣服特别好看吗?”
江思戴着蓝牙耳机,正将实验室的器械按照自己的喜好来重新摆放。
“说到衣服我就一肚子的气,那家衣服贵得要死,老板态度也很冷淡,爱答不理的,就好像不愿意把衣服卖给我一样。”
“所以,你买了吗?”
“买了,不然总感觉被那店主瞧不起了。”
江思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笑了下没说话,车可可仍旧抱怨着。
“我听到旁边一个大妈说了,那家店开了差不多十年了,生意一直很冷清,可是却能一直开下去也是神奇。”
江思锁了门,抬脚进入电梯。
“有什么好神奇的,因为有你这样的顾客啊。”
车可可一下子就无言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