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一路进入真知楼,按了电梯,低着头在和宫战发消息。
【我去实验室裏待一会儿,晚上再回去】
电梯门打开,头也未抬,直接走了进去。
转身的瞬间,楼角处蹲着的江曼和孟灿灿已经迅速回身躲了起来。
江思抬眸,看了一眼,只瞧见一旁一抹粉色的身影,嘴角微勾,淡淡笑了下,没管。
电梯门合上,江曼和孟灿灿便迅速跟了进去,只是电梯都是门禁制的,没有门禁卡连电梯都用不了,两人只好返回找了咖啡厅坐下。
“灿灿姐,真知楼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她能进去?”
孟灿灿摇了摇头。
“做实验的,你不是说她是乡下来的吗,会做实验?”
江曼摇摇头,冷嗤一声。
“不可能做实验的,就连帝大都是我大哥假公济私把她塞进来的。”
玩儿风水的人,怎么可能做实验,科学和迷信兼顾?
不可能的,江思一定不是去做实验的,她怎么可能和真知楼裏那些天之骄子相提并论。
两人在咖啡厅坐了一个多小时,对于江思能轻松出入真知楼想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最后只得守株待兔,等着江思出来。
孟灿灿下午没课,江曼花钱让人给她上课喊到,两人一下午都蹲守在真知楼楼脚。
直到下午四点,江思才从真知楼裏出来,然后又去了机关楼。
机关楼和真知楼不一样,真知楼为了防止实验数据洩露以及被打扰等诸多因素考虑,连电梯都有门禁。
机关楼却是可以谁都进出的。
孟灿灿和江曼守在电梯门边,看着江思乘坐的电梯直达顶楼的校长办公室所在楼层,面面相觑。
而江思,明知郝成业不在学校,来也不过是想要把楼下的两个「猎人」引过来罢了。
既然想玩儿,那就陪她们玩儿玩儿。
见到郝成业的秘书,随便找了个借口,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任由身后的江曼和孟灿灿咔嚓咔嚓兴奋地偷拍。
接连两天,江思都任由两人偷拍,跟踪,跟遛狗一样在真知楼和机关楼之间溜着两人,偶尔还当着两人的面进入郝成业的办公室裏坐着喝茶。
这一天,江思收到郝成业说下周一回来的消息时就知道,是时候抓「猎人」了。
中午下课,孟林跟在江思身侧,好奇地追问她怎么会这么优秀。
风水大师也就算了,毕竟他不太信这些,让孟林瞠目结舌的是,所有的课她想来就来,不想来可以光明正大不来,而且还可以走读。
江思将肩上的背包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