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岚的哭诉和哀求,又似一层阴云笼罩在他的周身,以至于他拳头再有力也挥不出去。
“妈,他都这样了,你为什……”
“啊!!”
宫深压抑着心底的愤怒,话还未说完,宫宏达已经爬起来,朝着宫深打了过去,手上戴着戒指,戒指的边缘划破宫深侧脸的肌肤。
鲜红的血液顺着下颚线往下流,沿着下巴往下滴落,马岚瞪大瞳孔尖叫出声。
宫深一把甩开马岚的束缚,和宫宏达扭打在一起,两父子你一拳我一脚的,将屋内的家具装饰全都撞了一遍,只几分钟的功夫,原本宽敞豪华的公寓一片狼藉。
宫宏达到底年纪大了,几番扭打下来,被宫深压在地上,只能伸手护住自己的脑袋。
唐珍冲上前来,挡在宫宏达的身上,回身冲早已红了眼的宫深大声吼道。
“够了,你是要把他活活打死吗?”
“马岚,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这是要杀了自己的父亲啊!”
马岚被唐珍这一吼,也从惊慌和绝望中回过神来,上前拽着宫深高高举起的拳头,眼泪从眼眶裏大颗大颗地掉落。
“儿子,妈妈求求你了,咱们走吧,我不想在这呆着了,咱们走吧,咱们走吧。”
宫宏达半坐起身,手仍旧搂着唐珍的腰。
he,啐!
一口血水吐出去,看着马岚和宫深。
“呵呵,可以啊,宫深,现在敢打你老子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来啊,有种打死我,打死我了你就安全了,你就可以和宫战称兄道弟了,你看看没了我,他会怎么收拾你!”
宫深拳头朝前挥去,可胳膊上马岚仍旧死死地拽着。
“儿子……”
宫深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妈妈继续崩溃下来,拉着马岚的手腕大步朝外走去。
将马岚送回家安顿好以后,顾不上身上的伤口,还有已经结了痂留下几道干涸的血渍的脸,又开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声,消失在了黑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