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一路尾随黑色皮卡车,穿过繁华的大道,又在帝都内环上绕了好些圈,对方似乎对她有所察觉,刻意在带着她绕圈子。
刚要放弃,就见着前面的黑色皮卡在路口处拐弯进了一条小路,江思看了看四周,也跟了进去。
随着越往裏,光线越昏暗,道路也逐渐变得狭窄,四周的房屋开始变得矮小拥挤又破烂。
这裏和整个帝都都有些格格不入,这是江思从未来过的地方。
忽然,前方黑色皮卡停了下来,越锐从车上下来,手裏拿着一根钢管,钢管很长,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这是猎人在享受猎物垂死挣扎时最爱发出的声音,不仅仅是钢管声,更多的是人心底绝望的声音。
可这也只是对于其他人而言,而江思,属于其他人之外。
江思翻身下车,虽然靴子裏仍然藏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江思都不会拿出来,因为那是她最后的一道防线。
摘掉头盔,拿在手裏,那是她眼下唯一可以用的武器。
“哟,这么猖狂,敢直接露面?”
越锐并没有多说话,他向来不是个话多的人。
拖着钢管,朝着江思一步步走去。
四周并无监控,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对于越锐而言是,对于江思而言,更是。
一钢管砸下去,江思举起头盔迅速挡着,另一只手迅速一拳过去,正中越锐的左心口。
看似不经意,却直接将越锐的心口打得红肿,连退好几步。
越锐揉了揉心口的位置,啐了口水,再一次朝着江思冲来。
钢管在阳光下折射着寒光,头盔表面也被磨得掉了漆,看上去斑驳不堪。
几招下来,江思已经踩在了越锐的背上,将他使劲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倒是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毛病。不过,你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盯上我?”
越锐仍旧不说话,只恶狠狠地盯着江思。
想他行走江湖多年,杀人放火干过不少,从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是怎么都没想到如今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踩在脚下。
他心有不甘,心裏不服啊!
兜裏手机响了,是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