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摆满了打包盒,看样子是刚才郑哥说的给他提前准备好的晚饭。
“喝点儿不?”
江仲打开冰箱,裏面摆满了啤酒,冰箱裏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轮廓很清晰,很干凈的样子。
“来两瓶。”
正好心裏烦闷,喝点儿也好。
第一瓶,第二瓶,直到第三瓶的时候,孟林都还是和江仲保持着距离的。
直到第五瓶,孟林已经开始逐渐放开来,就连坐姿都变得随意起来。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就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打啤酒,背靠着沙发,腿随意地向外延伸,手边是喝光了的啤酒瓶,倒得横七竖八的。
窗外的风微凉,吹动着窗帘发出稀稀疏疏的响声。
蓦地,孟林仰头搭在沙发上,胳膊向后在沙发上抻开来,冷笑一声。
“呵呵,我都不知道我妈图什么,图爱吗?这就是大人口中说的爱吗?特么狗屁的爱!
当小三儿,还要登堂入室,呵呵,这辈子都干凈不了!
我背了私生子三个字背了十八年,还要背一辈子,呵呵,真是操蛋的人生!”
孟林望着这装修风格独特的天花板,发出长长的嘆息。
原本纯白色的天花板上画着汪洋大海,海上有鲸在跳跃,还有海浪掀起白色的浪花。
而客厅的灯,挂在天花板上,宛如海中的一轮烈日,明明很违和,却又格外的好看。
江仲坐在身侧,身体紧挨着他,听到他的话侧过身子看他。
灯光下,他凸出的喉结在白凈的脖子上一上一下的,衣领敞开来,露出性感的锁骨,还有白凈的半边肩膀。
江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伸手朝着他的脖子去,嘴唇干干的,心底有一个魔鬼在疯狂地叫嚣着。
扑上去,用力地在肩膀上咬上一口,扑上去,扑上去,扑上去……
修长的手在心底冲动的催促下伸了过去,冰凉的指腹触碰上冰凉的脖颈,孟林猛地坐直了身子,因为喝过了酒,皮肤泛着红,却是冰凉的。
此刻却因为他轻轻的一碰,整个人燃烧起来。
“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