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于春英还补充了句,让她自己悠着点花。
“爸,妈,我喊了你们十八年,你们真的要为了一个刚回到家一个多月的女儿赶我出去吗?”
江思上前一步。
“拜托,跟我有毛关系,是你自己的骚操作作死了自己好吗?”
孟林和车可可站在边上,冲着江思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江曼妄图把道德的帽子扣在江思的头上,江思这一硬核回怼,直接断了她这条路,以免江氏夫妇于心不忍又收回刚才的话。
“是啊,曼曼,这事儿真不怪思思,你这次做得太过了。”
江曼低着头,将银行卡紧紧地握在手中。
“让我离开江家可以,可先前答应我和宫家的婚事,必须帮我瞒着。”
没了江家大小姐的身份,江曼怕是连宫深都不会娶她了。如今,一无所有的江曼,必须抓紧宫深这颗救命稻草,这是她重回上流圈子的唯一途径。
江思站在边上,冷笑着摇了摇头,一句「你好骚啊」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被赶出生活了十八年的家,最后想的居然是一门自己求来的利益交换来的婚事??
这波骚操作,也是没谁了!
江时失望地看她一眼,最终还是点头。
“好,我答应你。”
得到了江时的承诺,江曼后退一步,冲着江时和于春英鞠了一躬,而后转身直接离开。
去了哪裏,于春英没过问,也不想再过问了,这个女儿她再管不住了,也不想再管了。
江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向陆瑞灵。
“陆女士,江曼那裏……”
“她都十八了,我凭什么管她,要真管,我更宁愿管江思,我还打算把她带回江丰村呢。”
陆瑞灵手裏拿着丝质圆扇,事不关己地扇着。
话音刚落,江思便被宫战给拽着往后拉了一步,抬手搂着肩膀,死死地扣在怀裏,生怕她真的被陆瑞灵给带回了江丰村。
陆瑞灵摇扇子的手一怔,而后指着宫战笑了下。
“哟,这是怕我带走啊,你……哎?等等,你不是说他听不见吗?”
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