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吞吞吐吐的,一边开口说着,一边朝江咚靠近。
“你胡说什么!滚出去!”
江咚躲瘟疫一般地下了床,后退几步赤脚站在地板上,双手叉腰,气愤地盯着床上自己早已不认识了的……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可以!”
江咚深吸一口气,在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怒火。
“江曼,出去,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江曼眼眶一下子又红了,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擦着眼泪跑出了房间。
江咚双手叉着腰,垂下头,重重地嘆了口气。
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是以前自己没看清还是她因为身世的事情才变得这么陌生。
江咚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这个答案。
江曼跑了许久,江咚在房间裏冷静了很久才出房间,本以为江曼会回房间或哭或睡觉或发脾气,可他来到过道才发现,江曼根本没回房间。
屋内她昨天拿在手裏的包也拿走了。
——
江曼从江咚的公寓裏跑出来,给宫深打了电话,可是电话响了一遍没人接,第二遍的时候刚一响就被对方给挂断了。
第三遍,江曼再没勇气拨过去,害怕自己会直接被他拉黑。
站在角落裏,将手机裏的一百多个通讯录全部翻了一个遍,如今才发现,竟然一个可以拨过去的电话都没有。
最后还是无奈给孟灿灿拨了过去。
孟灿灿那边很吵,似乎在酒吧这样的夜场,想来也对,孟灿灿向来夜夜笙歌惯了的,虽然亲妈不在了,可是亲生父亲对她的愧疚全都偿还在了物质条件上。
江曼看着孟灿灿发来的地址,理了理身上的头发,又摸出口红准备补个妆,抬脚走出没几步,正巧看见旁边的巷子裏有两个男人在秘密交易什么。
灯光有些昏暗,江曼伸长了脖子稍稍看了两秒,意识到对方可能是什么不正当交易之后,连忙转身想要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时候,却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唔……唔唔……”
一只大手捂着口鼻,另一只手锁着她的身子,无法挣脱。
江曼脚在地上拖着,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几道划痕,很快便四肢失去了挣扎的能力,整个人瘫软下去,被人给扛上了一辆白色的埃尔法。
大红色手提包落在地上,有人替她拿了,又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被人发现之后,拉开埃尔法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锐哥,这娘们儿看见咱们交易了,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