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吞吞吐吐地狡辩。
“我……我没有,这个婉儿,还真是个小喇叭。妈,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宫战也有分寸,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但什么事情不该做我们知道的。”
陆瑞灵清了清嗓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成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婚后幸不幸福呢。而且,我以前都要以为你是性冷淡了,现在看来,你倒是正常。”
以前江思对男的女的都不感兴趣,陆瑞灵都自责起来,是不是太早把她带在身边杀人了,以至于她见过了太多血腥的东西,变得冷淡,对男人和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如今看来,是身边那些人颜值不够魅力不行罢了。
两人正说着话,宫战从门口走进来,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就连嗓音裏都带着笑意,似在幸灾乐祸,又似在得意。
“陆姨放心,思思绝对不是。”
陆瑞灵笑笑,唯有江思脸颊通红,耷拉着脑袋,而后实在坐不住了,借口说去找云秀婉那个大喇叭算账,逃离了现场。
吃过了午饭,宫战还有事要回老宅,江思留在药膳屋,说是陪陆瑞灵吃了晚饭再回去,宫战就先离开,是宫岳开车来接的。
转身下楼的时候,顾风故作无意地将一颗正在剥的核桃朝宫战的后脑门扔去。
身子朝旁边一倾斜,食指和中指稳稳地将核桃夹住,回身,冲顾风笑了笑,用力一扔,又扔回给了顾风手裏。
顾风看着宫战,又看了看江思。
“小妹,他,他是不是听得见?”
不然怎么知道核桃朝他砸去了。
江小妹白他一眼,将一把核桃塞他手裏。
“多吃点核桃,补脑!”
到这一刻,顾风和顾穴才确定,这装聋作哑勾搭小妹的臭男人,居然一切正常,那之前他们在他面前毫无顾忌说的那些话……
越琢磨,越想杀了这个野男人!
陆瑞灵去午睡,江思就坐在云秀婉身边,两人聊着天。
“这战爷见家长倒是挺镇定的,陆姨那么强大的气场,他都没怕的。”
哪怕是在陆瑞灵身边待了这么多年的云秀婉,见到陆瑞灵也会心底发怵,因为永远不知道陆瑞灵那张温婉端庄的面具之下在想什么,有可能在冲你笑的时候心裏正想着等下从哪裏开始剥掉你的皮也说不准。
江思点头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裏的汗。
方才在包房裏,宫战面上看着云淡风轻镇定自若的,只有江思知道,他的掌心裏沁满了汗水,足以见得他心底的忐忑和紧张。
而这一切,他都只留给江思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