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这么喜欢设套,那咱们也给他设一个。”
“你是指……”
“我记得大城市裏面的酒店不是还提供羞羞的服务吗?给他安排一套?”
隔着电话都能听到顾穴在那头憋着笑。
“我不知道,我不懂,我是个正经人。”
“少扯了,赶紧办去吧。”
“不行啊,小妹,那个宫宏达昨天从宫家老宅出来的时候是被人抬出来的,看样子被人打得不轻,而且没有回别墅,去了小三儿的公寓。
你要收拾他的话,估计得过段时间了,我估摸着他这几天应该是没有心情去酒店叫羞羞服务了。”
江思嘆口气,略显失落。
“那就把这笔账先记着,等他身体好了,咱再给他叫点儿特殊服务。”
挂断电话以后,江思没有直接回别墅,蹲下身抚摸着小白毛茸茸的大脑袋。
“小白,你说昨晚在宫家老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会把自己的叔叔打得半死不活?”
吼!
小白低低地吼了一声,嫩粉色的长舌头舔了舔嘴唇,脑袋凑到江思跟前用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在她脖颈下蹭了蹭,像在撒娇,又像是在安慰她。
下午忽然收到二哥江咚打来的电话,听另外几个哥哥说的,她喜欢骑机车,便想约她一起跑两圈。
两人约在凌晨一点东五环。
车子是江咚提供的,两辆同款式的兰博基尼svj2021款,一个银灰色,一个黑色,底盘很低,提速也非常快。
“二哥,你怎么忽然想到约我赛车了?”
来到帝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五个哥哥接触下来虽然都还不错,但二哥是她接触时间最短,了解最少的。
以前江时总说,二哥江咚负责了江氏集团大部分的业务,确实是比较忙,就连于春英都很少能看见他。
江家和别的豪门不同,要别人家有几个孩子,为了公司为了继承权都得争得头破血流,可江家这几个少爷就像扔烫手的山芋一样,把公司硬是塞到了江咚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