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棕给孟灿灿下了最后通牒,今天收拾行李,明天就要被送出国,心裏愤愤不平,行李都没收拾,直接开车出门,约了一众好友到酒吧买醉。
在帝都的最后一天了,孟棕也没管她,放任她最后这一回。
孟灿灿在迷迭酒吧要了个包房,叫上了不少的狐朋狗友,酒池肉林男男女女身体紧贴着摩擦,群魔乱舞,包房裏尽是烟酒气息。
隔壁房间裏,越锐正拽着新到手的姑娘。
“给她註射,等她上瘾了再扔出去挣钱。”
跟班听从他的指令将一支药品註射进姑娘的胳膊裏,却不想四十分钟以后姑娘直接没了气息。
“锐哥,怎……怎么办,这娘们好像没气了。”
越锐拧紧了眉头抬脚踢了一下那姑娘,还真的没气儿了,脚顺势朝着旁边跟班胸膛一踹。
“我特么让你註射少量d品,你给註射了多少?”
“我我我是少量的呀。”
少量和过量本就没有明确的标准,有的人身体敏感可能一点点便会过量而死。
好比眼下冰冷的躺在地板上的姑娘,就註射了那么一点,便直接过量死掉了。
越锐嘆口气,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扔出去,别让人看见咱们。”
“是。”
两个跟班拖着那具尸体从后门员工通道出去,将姑娘的尸体扔在了漆黑的巷子裏。
凌晨两点。
孟灿灿喝完酒和几个朋友从酒吧裏出来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喝得太多,急匆匆地跑到巷子裏去吐去了。
可是等她跑到巷子裏,还没来得及吐,就踢到了墻角裏正被老鼠啃食的尸体。
女生尖叫起来,一声惨烈的叫声划破了夜空。
站在巷子口等她的孟灿灿等人刚笑话她没出息,这么大个人了还怕黑。
可是等她们也走近的时候也一下子都不说话了,孟灿灿站在原地楞了许久,看着地上的尸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自认一直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可当真的看见一具尸体摆在自己眼前,她也慌了。
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