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看来只有改天了。”
江思坐在旁边,右手撑着车窗,牙齿咬着指甲,眼睛一动不动地紧盯着酒吧门口低低地应了一声。
对于左丘珹这个人,绝大多数她都是通过陆瑞灵和程婆婆知道的,可对于左丘珹和陆瑞灵之间的事情她却知道的少之又少。
后来自己私下去调查大概知道了当初陆瑞灵是怎么怀上孩子的,左丘珹又是以何种卑劣的手段强迫她怀上孩子,并且隐瞒这一事情直到孩子四个月。
一开始陆瑞灵并没有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可是去医院做检查时,看着彩超机裏跳动的小团子,以及检查室裏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纵使杀人不眨眼的女罗剎也在这时候动了恻隐之心,心软留下了这个孩子。
“别咬了,放心,他跑不掉的,我一定亲手把他送到你的手上。”
宫战并不知道江思在心裏回忆着陆瑞灵何种不堪的往事,只以为她是因为和左丘珹有仇却没能手刃成功而气愤,这才做下了承诺。
与此同时,地下赌场门口。
陆瑞灵一身旗袍大晚上还戴着一个圆形墨镜,手拿圆形丝扇,从地下赌场门口出来。
看江思和宫战的感情发展状况,估摸着她会在帝都生活很长一段时间,虽然顾风和顾穴在,可陆瑞灵始终不太放心。
这才在临走之前专门来看一看老熟人,自己的师兄,也是如今这座帝都最大地下赌场的幕后之人,老刀。
算是给江思在帝都做最后一道保险,但愿她永远都不会用到老刀这层关系。
出来的时候和顾风顾穴一起的,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让两人先回药膳屋了,如今眼下自己却得站在路边打车。
入了秋的帝都夜裏真的很凉,开叉的旗袍,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即使如此,她手裏的丝扇仍旧时不时地扇动着,就好像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等了许久,终于有辆出租车从眼前经过,陆瑞灵轻轻招了招手,车停在跟前,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药膳屋的地址。
已经有些乏了的陆瑞灵根本没有註意到就在不远处的马路对面,左丘珹坐在白色艾尔法车内,难以置信地紧盯着出租车。
她果然在帝都!
这是又要出山了吗?还是说大晚上自己太过震惊而眼花了,否则怎么会前一秒刚想到她,下一秒便在路边偶遇了她。
她仍旧是记忆中的那般曼妙多姿,而自己,着实是老了,沧桑了。
想到这,左丘珹忽地冷笑一声。
他在想什么!就算自己不老,仍旧当年那副铁骨铮铮的样子,陆瑞灵也是断不可能想要见到自己的!
怕是她都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块肉一块肉地割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