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可见江思用了多大的力气,越锐整个腿直接断掉,身子朝旁边倾斜了一下,手裏的扳机仍旧一下一下地扣动,可到底是不如江思反应快。
每一发都落空,最后自己还倒在了血泊之中。
车内,左丘珹仍旧云淡风轻地坐着,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弟死在一个十八岁小姑娘手裏,也只是抽了口烟,吐槽一句。
“真特么没用,连个娘们儿都打不过!”
话音刚落,江思已经已经往上一跳,轻轻松松踩在了车子前引擎盖上,举起手中的棒球棒,一下一下地朝着挡风玻璃砸去。
哐!
哐哐!!
哐哐哐!!
伴随着江思一下一下地砸下去,挡风玻璃很快就出现了无数的裂痕,江思举起棒球棒又砸了一下。
“这一下,是因为你欺辱陆姨!”
“这一下,是因为你欺负婉儿!”
“这一下,是因为你残害苍生!”
“这一下,纯粹是想揍你!”
挡风玻璃上的裂痕已经越来越大,看上去脆弱得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它吹散。
抬脚一揣,江思整个人钻进了车裏,两人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上在狭小的空间内手脚比划着。
“我倒要看看陆瑞灵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厉害到什么程度!”
“足够要了你的狗命!”
又是一阵拳脚下去。
江思用力一踹,左丘珹被她给直接从挡风玻璃的大洞踹飞出去。
左丘珹站在马路上,身后是江思的黑色悍马,前方是江思弯腰从挡风玻璃裏钻了出来。
“左丘珹,怎么样,我陆姨厉害吧?今天你死在我手裏,是你的荣幸!”
江思刚跳下车,就被躺在地上的越锐死死抱住双腿,气若游丝地喊道。
“大哥,你快走。”
分明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却还要守护自己大哥逃跑,越锐也算是对得起自己这一辈子的忠心了,虽然是愚忠。
江思踢了一脚,却没能成功把越锐甩掉,天空忽的下起了暴雨,马路在一瞬间湿掉,很快有小溪似的水流在脚边流动。
左丘珹身后开来一辆冷链运输车,从外表看并无任何异样,可当车厢打开,裏面装修奢华,有真皮沙发,还有香槟雪茄,可谓是史上最豪华的冷链运输车。
这样的招数,江思自然明白,他这是要借运输车进行偷渡。
毕竟在帝都被盯着这么久,不可能再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偷渡成为他如今唯一的生路。
“小朋友,你很强,竟然可以和我过这么多招,但是我没时间陪你玩儿的,代我向陆瑞灵问好。”
说完,回身爬上了冷链运输车。
江思脚朝前迈,脚被越锐却死死地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