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第一次来这个公寓的时候,江仲就是和他一起喝了点酒,自己竟然对见过没几次的江仲把自己所有的心事以及不堪的过往都向他倾诉。
而对于江仲而言,这样的一桌子饭菜和啤酒无异于是孟林的妥协和讨好,他还知道哄自己,那便足够了。
刚开始喝的时候江仲说菜太多了,可是两个人几瓶啤酒下肚,桌上的菜就少了一半儿。
两人边吃边聊,聊音乐,聊梦想,聊生活,聊过往聊所有能聊的,恨不得把自己前面这一二十年的生活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对方,以弥补对方没有参与的遗憾。
唯独对于官宣这件事情,两人都默契地只字不提。
一顿酒下肚,两个人心中的怨气都伴随着夜风飘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提这个事情了。
毕竟来日方长,没必要因为一件争执不下的事情而伤了彼此的感情。
——
美国,郊外的庄园。
宫战和江思两人在酒店睡到了下午,去餐厅简单吃了饭这才动身来到庄园。
宫舒云仍旧那般装疯卖傻,时而傻笑,时而尖叫,时而扔东西,有时候为了演技逼真还拽着佣人撕咬。
不过好在在这裏做事的佣人早已习以为常,对她也有了免疫力,知道她一张嘴就是要咬人,便会采取适当的措施将她给捆起来,好让她伤不了人。
江思到的时候,宫舒云正好被人捆着躺在床上,见着她来时张牙咧嘴的恨不得上前去咬江思,那模样活像一只发了疯的狗。
江思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朝着宫舒云走近,蹲在床边伸手捏住宫舒云的下巴,摇晃着她的脑袋左右看了看。
宫战抬手,屋内的佣人和医生全部自动退了出去。
“需要什么吗?”
江思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回头看他甜甜地笑了下,嘴角的梨涡比这冬日裏的暖阳更能暖人心。
“有花茶吗?我有点口渴。”
宫战回身,看了宫华一眼。
宫华点了一下头,退出房间并识趣地合上房门。
房门合上的一瞬间,方才那张如天使的脸庞,瞬间变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