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华端着花茶来敲门,待宫战说了一声「进」后,宫华这才推开门,将花茶送到江思跟前。
“江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吗?”
“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庄园裏的工人忙前忙后的将阁楼重新改造了一番,窗外的木板全部去掉,任由阳光洒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阁楼的位置是整栋庄园最高的,站在阁楼裏可以望见不远处的湖,虽然入了冬,风景还算不错,湖面还未结冰,此时正有两只鸳鸯在湖面游弋,湖边的芦苇郁郁葱葱的长势很好。
阁楼房间进行了重新的清扫和布置,在原本宫舒云床的旁边摆了两张躺椅,躺椅中间摆放了一张小桌子。
而房间的另一头摆放了一张双人床,上面铺满了崭新带着淡淡花香的被褥,温暖又芬芳。
接下来的三天江思和宫战都住在这栋庄园内,待在阁楼房间裏吃、喝、睡,其他的时候赏赏风景,下下棋,聊聊天,偶尔亲热亲热。
毕竟房间裏面还睡了一个装疯卖傻的大姐,两人也没敢真的亲热什么,只耳鬓厮磨一翻便点到即止。
“咱们大概还要再等到什么时候?”
帝都那边,老爷子已经开始想办法催他回去,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宫战拎起茶壶替江思斟了一杯热茶,起身递到她的手边,然后从后环绕着她的腰身,拥抱着,用脸蹭了蹭她的侧脸,温声呢喃着。
江思端着茶浅抿一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宫舒云。
这几日宫舒云因为自己扎针的缘故噩梦连连,且有越来越激烈、恐惧的趋势,已经到第三天了,应该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准备个录音笔,今晚估计我们俩都没法睡了。”
那意思今晚差不多就能知道当年的秘密了。
而此时的宫舒云还全然不知身侧两人的计划,沈浸在一片黑暗当中,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爆炸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绝于耳,那一声声都在喊着她的名字,而那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宫战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