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哥今日生日,在这裏的包房组了一个局,江仲和孟林也在邀请之列。
两人紧挨着坐,时不时拉拉小手,偷摸掐一把腰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了。
包房内灯光忽然被人关掉,有人推着蛋糕从门口徐徐走了进来。
江仲趁着黑漆漆的时候,右手迅速从后伸去,将孟林揽入怀中,依着往日裏的经验,朝着他的唇一顿亲过去,狂野,霸道,像是积攒了许久没得到发洩的火,在此刻都借着黑漆漆的环境发洩了出来。
周遭是欢呼声和起哄的声音,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那个蛋糕和郑哥身上,没人註意到沙发的角落裏两人正纠缠不休吻个至死方休,呼吸炙热地快要把屋子点燃。
孟林的手已经顺着江仲的上衣探了进去,而江仲的手也顺着他的裤子往下而去。
忽的,包房裏开始齐声唱起生日歌来,两人这才依依不舍但又有些尽兴地跟着唱了起来。
两人声音不大,唱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自己和身侧人因为方才的行为而急促且紊乱的呼吸。
郑哥对着蛋糕许了愿吹了蜡烛,包房内灯光亮起,拉花瞬间喷了出来,屋内一派欢乐。
只是郑哥切了蛋糕转身递给孟林的时候稍稍多看了两眼他的嘴唇。
“孟林,你的嘴怎么了,怎么破了?”
孟林抬手擦了一下,这才註意到嘴角竟然在刚才的时候被江仲牙齿刮到,出了点血。
“啊,没事,不小心咬到了,我去趟洗手间,很快就回。”
孟林接过蛋糕放在桌上,起身朝外走。
郑哥看了看包房内自带的洗手间。
“这不是有吗,他干嘛去外面上?”
江仲笑着起身。
“没事,我去看他。”
临出门的时候,头上被郑哥给扣上了一顶鸭舌帽。
“给我戴上,我可不想过生日还要被喊回去加班。”
江仲刚走出包房没多久,就瞧见一个男人正缠着孟林,口口声声说什么我爱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会好好疼爱你之类的话,手还纠缠在孟林身上,两人推搡着。
江仲的血液瞬间被点燃,正巧路过舞臺,拿起舞臺上的吉他朝着那人冲了过去。
砰!!
吉他砸碎的一瞬间,江仲头上的鸭舌帽也掉在了地上。
孟林死死拉着江仲,而江仲则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一般冲着那人叫嚣。
“你踏马爱谁!他是你能爱的人吗?还踏马动手动脚的,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让你这只手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