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食堂一个月,当做对我的道歉。还有,画给个一千万意思意思就行了。”
钟老站在边上,眉眼弯弯的,分明憋着笑。
江思抬脚走过去。
“老师,给我看看实验?看看其他组还有可能存活不。”
“好,带我去你实验室吧。”
说话间两人转身朝门口走去,待走到门口时又回过身来看向尤冰夏。
“我对那个男的不感兴趣,我已婚!还有,你不适合画画,再到处开画展也只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别喊什么大师什么老人家的,我不过是懒得取名字随意说了个心田,心田是个思字你都想不到,你这脑子基本也就告别实验室了!”
说完不等尤冰夏回话,扶着钟老去了隔壁自己的实验室。
江钡也和狄玥一起跟了过去,而顾老则留在这边处理尤冰夏的事情。
“你啊,这件事情我会和你家裏说的,这裏,你按照江思的惩罚做完了就先离开吧,我这裏庙小,容不下你!”
说完,顾老直接转身去隔壁赶紧向钟老解释解释,就怕这老头子这次来是要把江思和江钡一起带走的,挖墻脚这种事情,他可不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
尤冰夏拽着温梓婷的胳膊,哀求地看着她。
“温姐姐,怎么办?”
温梓婷还未开口,倒是旁边的宫祁率先赶起人来。
“不好意思,你们可以出去说吗?我还要做实验!”
“宫祁,我对你的心思你为什么总是装不明白,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你刚才没听到吗,江思已婚,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宫祁嘴角微勾,淡淡笑了下。
“从第一天我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是你一直缠着我,再者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江思了,我不过是站在窗外看那幅画罢了,今天倒是谢谢你,让我近距离触摸了那幅画,现在,请你们出去好吗?别打扰我做实验了。”
尤冰夏就这么被宫祁给无情地赶了出来。
“夏夏,你是冲动了点,不过没关系的,这裏待不下去回家不也是一样吗?”
温梓婷看了看四周,而后压低了声音。
“这裏离你家裏远,发生的事情又不会传回去,不会影响你的名声的,你回去想怎么说还不是随你?懂我意思吗?”
尤冰夏这才稍稍心安地点了点头,只是下楼时始终恋恋不舍地看了宫祁的实验室许久。
她是为了宫祁才来到这裏的,却不想三番五次的表白和献殷勤,迎来的都是一副冷面孔。
路过江思实验室时,裏面热闹地在讨论实验的事情,而方才打碎了的狼藉也收拾干凈。
尤冰夏挠了一下脑袋,刚才取画的时候好像没听到声音啊,怎么会打碎了她的组织胚胎??
“没事,这三组还有希望,只要好生看管,应该问题不大的。”
钟老话刚说完,顾老便立即吩咐江钡去叫人给江思的实验室换个密码锁的门,除了江思本人以外,让别人都进不来!
待人都走了,江思才问起钟老。
“老头儿,副会长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钟老嘿嘿嘿笑着,像个调皮的小孩儿刚做了坏事被逮到一样心虚。
“嘿嘿,我刚给你的头衔,以前让你当会长你不干,挂个副会长总可以吧,我今天可算是也帮了你的忙的。”
江思白他一眼,到底是没怼回去,说的好像他不来她今天还真有麻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