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可是付了钱的,你们凭什么取消我的会员资格?”
云秀婉伸出右手,有人递来一个计算机,手指飞速地敲击着计算器上的数字键盘,嘴裏清算着沈冰冰这两年在药膳屋的账目。
分明什么都没翻看,却一个个的数字和账单还有日期清楚地从她的嘴裏说出来。
很快,云秀婉便把沈冰冰在药膳屋的账目清算干凈。
“剩余的十五万三千五百二十三块钱会一分不少地回到您的账户的,沈小姐您保重,我们不送。”
云秀婉已经做出请的手势。
沈冰冰却心裏还挂念着今晚六点的聚会,药膳屋虽然只是一个私房菜馆,可是在帝都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啊。
“那我今晚的聚会怎么办?我提前一个月订的包房啊。”
云秀婉仍旧笑得温婉。
“抱歉,老板说过,与本店三观不合者,概不招待,今晚,沈小姐麻烦另寻他处。”
沈冰冰心裏堵着一口气,却怎么都发不出来,刚才被那个乡巴佬戳的额头还痛着呢,警告云秀婉一声走着瞧然后大步走出了药膳屋的大门。
药膳屋明面上只是一个私房菜馆,实际上却将中药药材加入到食材当中,起到以药入膳的功效,强身健体、调养身体,深受广大贵族的喜爱。
可老板也是个奇怪又神秘的人,挑客人,而且仅有一条规矩,三观不合者概不招待,以沈冰冰为例,她的会员资格被取消了,日后别人邀请她来药膳屋,她也是不得进入的。
不仅仅是她,而是整个沈家!
所以,会因为三观不合被药膳屋拉入黑名单的,在帝都算是丢尽了脸面,且断了不少的社交往来。
而药膳屋老板这所谓的三观,却没有明确的标准,所以到药膳屋吃饭的人,哪怕遇到死对头也在,也不敢闹事,就怕稍有不慎全家进入黑名单。
此时药膳屋二楼的包房裏,一个挺拔的身姿站在窗户边上,手抄在兜裏,颀长的身影投射到旁边,目光如炬地盯着楼底下大步离开的那一抹倩影。
肩上的背包和昨日一样,只是手裏的黑色皮箱换作了一个食盒。
宫岳站在身侧,双手交迭放在身前,在向宫战汇报自己调查的情况,关于江思和江家的这一出狗血真假千金抱错的戏码。
“没想到昨天那个姑娘就是江家真正的千金,江思,
不过说来和传闻好像有些出入,虽然和别的千金小姐不一样,但也不算土,看上去还蛮……”
宫岳对于江思的评价还没说完,宫战忽的抬起右手制止了他。
低哑魅惑的嗓音从他的薄唇吐出,一字一顿地落入宫岳的耳中。
“回去告诉老爷子,和江家这门婚事,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