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收拾屋子的时候,江思都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来,没让佣人帮忙,自己收拾的。
如今乱成这幅样子,心裏一团火越燃越烈,如青葱一般的玉手攥紧,冷白皮的皮肤下骨节分明发出咯吱咯吱手指骨的声音。
出了房间,径直朝着江曼的画室走去。
画室的门半敞着的,江思大步走进去,拎起好几桶颜料,大步走向江曼的房间。
房门是关着的,江思抬脚,朝着房门用力一踹,房门整个被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引起了楼下所有人的註意。
“妈……我刚刚是不是看到姐姐进我房间了?”
江曼永远都猜想不到,江思居然会这么简单粗暴且直接!
楼下的人都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江思这是在做什么,且隔了一层楼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燃烧的熊熊怒火。
江曼快步往上跑去,在楼梯上还踩着裙子摔了一跤,下巴摔到了臺阶上,磕破了皮。
“呜呜呜,妈妈……”
于春英上前,嘆口气,扶了起来。
“你慢点啊,这还好只是磕破了皮,要是破了相可怎么办啊。”
女孩子,最怕的就是留疤了,尤其还是脸上。
江曼责骂了两句负责清扫的佣人,然后便拉着于春英连忙上楼跑去。
鬼知道这乡巴佬会在自己房间裏干什么。而且,她刚才手裏好像还拎着东西。
身后,江时也紧跟着大步朝上走去。
而此时的二楼江曼房间裏。
江思手裏拎着颜料桶,朝着江曼的房间一阵泼。
随性,洒脱,自由而为。
原本淡粉色和白色相间的房间经由江思之手,变得五彩斑斓,且一地狼藉。
松软的淡粉色地毯上也沾满了各种颜色的颜料。
江思扔了手裏的颜料桶,后退几步,拿起手机拍下眼前的一幕,嘴角上扬溢起好看的弧度,如天籁一般的嗓音从那张樱桃小嘴裏溢出来。
“完美,这才叫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