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倒也是,不然江小姐也不会见到您就用手语告白说喜欢您了。您说要是江小姐真的知道了那个手语的意思,会不会尴尬?”
宫岳刚笑完,就觉察到后背凉飕飕的,似有一双如虎似狼的眸子在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此刻就是一个猎物,阴森恐怖之感席卷全身。
连忙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开车。
黑色迈巴赫在一栋老宅面前停下,宫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宫战从后座下来,扣上西装的烫金纽扣,迈着长腿朝老宅大门走去。
宫岳迅速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老宅是一座三进的老院子,从门口一路到内院,所有佣人都无声地向宫战鞠躬问好,却无一人开口。
因为她们都知道,宫家三少爷在几年前的事故中受了伤,自此又聋又哑。
他们若是开口打招呼,便是对他的不尊重。
一路来到内院儿,老爷子一身白色的唐装坐在正上方,圆桌子边上已经坐着三个人。
是宫战的大伯宫宏达,大伯母马岚和堂哥宫深。
见着宫战到达,老爷子朝他招了招手,面上没有慈爱,仍旧一脸的严肃和刻板。
宫战走到跟前,冲着宫宏达一家三口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宫宏达也点头以作回应,马岚用手语比了一个你好,宫深起身,搂着宫战的肩头拉开椅子坐下,用手语和他交流着。
自从宫战「又聋又哑」以后,整个宫家从上到下所有人,手语成了必修课。
一阵无声的寒暄过后,晚餐正式开始。
宫战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餐,听着宫宏达和老爷子聊着这几年在国外的艰辛和他们一家人的不容易。
同时,身为大伯的宫宏达还表达了对宫战因为事故变得又聋又哑不幸遭遇的同情,借此机会提出让宫深回集团帮助辅佐宫战,以免他太劳累拖垮了身体。
这一切,都被宫战听在耳中,面上不动声色的,瞧不出半点儿的情绪变化,好似真的没听见一般。
哐啷!
佣人端来一盆汤,在宫战身后摔了一跤,汤洒了一地,盛汤的碗碎了一地,发出清脆的瓷器碎裂的声音。
声音很大,宫战却仍旧不动声色地端坐着。
餐厅裏一片慌乱,宫深回身去指责佣人不小心,汤差点洒在了宫战的身上。
其实,已经洒在了身上,只是没烫着罢了。
而此时宫战骨节分明的手垂在大腿上,稍稍握了握,那双深邃的眸底有一抹猩红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