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才到帝都,也没什么事,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就整天都待在药膳屋。
白天,药膳屋忙裏忙外地准备着晚餐,大多在药膳屋订包房的都是晚餐,吃饭喝酒之后还能换个地方进行下一场谈生意联络感情都是一个好的选择。
所以白天药膳屋基本都是做准备工作,江思和顾风闲来没事就坐在大厅裏玩儿,偶尔小声地说着先前查到的关于极寒羌活的资料。
药膳屋在帝都的地位,往来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最有可能接触到那个拍卖走了的买家。
忽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药膳屋隔壁的停车场,晚上在药膳屋约了老爷子说事情,老宅那边人多眼杂,不好说话。
宫战一身宝蓝色西装从车上下来,宫岳紧随其后,两人步子都不算太大,但因为腿长,所以每一步都相当于别人两步,行走间能带起一阵风,让人没办法把视线转移开来。
江思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跟在宫战身后的宫岳便忽然倒地,手捂着心口的位置,看样子呼吸极为困难,紧接着很快便昏了过去,倒下时手拉了一下宫战的西装。
宫战回身,蹲下身,晃了几下宫岳的肩。
宫岳,宫岳!
奈何,他在外是个聋哑人,也只有晃着,拧着剑眉,暗暗在心底大声地呼唤,因为着急,呼吸都变得粗重。
“我来!”
宫战刚要把他扶起来,就瞧见江思蹲在了身边,手裏摊开一个浅灰色的布包,裏面是一根一根细长的银针。
宫战蹲在边上,眼看着江思抽出一根最长最粗的银针,找准了穴位,然后缓缓地扎了进去。
一连扎了三根以后,江思还要扎第四根,宫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握住江思的手腕。
虽然对她心有好感,也感兴趣,可这样大的小姑娘,扎针?
怎么看,都是在拿宫岳的性命开玩笑!
宫战摇了摇头,示意她停下。
江思右手被紧紧地握着,便只好用左手比划。这次,比划得还算正确,毕竟是和正经的手语老师学了的。
【你放心,我有把握,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