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就上了楼,她舅舅说家裏有闲散美金叫她换了用了,她听话就赶紧要拿了。
进了舅舅的房间,床头那小柜子秋子羞知道,从小到大她经常从裏面拿钱用。
把抽屉抽出来,这货跟小时候拿钱时的动作都一样,跪坐在床上,小抽屉搁在大腿上,低着头多么仔细地数钱。
整整有16张。崭新的票子。
还习惯性地在手上甩甩,秋子羞刚想把小抽屉还原,突然见到那放抽屉的隔层裏有个东西,捞出来一看,是把钥匙。
这钥匙模样可稀奇,铜的,像那种开老锁的,至少清以前。
秋子羞把这屋瞄了一圈儿,开哪儿的呢?最后落眼到床下。
秋子臊的卧室简洁整齐,真没见暗道玄关,唯有床下看不见的地儿了,秋子羞下了床蹲在床边掀起床单往裏一瞧,没见啥呀……诶,那是什么?
秋子羞抬起身脱了外套往床上一丢,人撅着屁股向床下爬去,又是捞捞捞,好容易把最角落裏的一个一眼望去还以为是床的一部分的小箱子拖了出来,
真重,也是铜的,锁跟这钥匙也是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