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解决,或者通过秘书沟通。很显然,张云歌对bell说这番客气话,表明他和荀墨并没有那么熟,最多算是“神交”的朋友。之所以委托bell,当然是张云歌知晓bell和荀墨私人关系非常好。
☆、活动中衰鬼压身
bell赶紧应下。
张云歌又说:“现在年青人和孩子们用电脑多了、手写少了,拼音输入多了、提笔忘字也多了……天和教育慈善基金最近联合教育部推出‘手写文化、留下经典’的活动,我个人看好star组合在年青一代中的影响力,有意与你们合作,不知道star三位意下如何?大经纪人觉得怎么样?”
bell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呀!star和我责无旁贷!”
这当然是大好事,仅冲着跟天和集团、跟教育部合作,哪怕不收一分钱酬劳,这种活动都是明星们争破头也要抢着上的。
跟天和集团合作,后继的好处不言自明。
跟教育部合作,那更是不得了!这就等于从官方的性质为明星镀了一层金——这个明星是信得过的,是国家部委都看中的!
都说明星要有艺德、要塑造良好的公众形象,所以许多明星都会选择做一些慈善来为自己积攒这些“德”。可是啊,私下做一百次慈善,也不及参加一个国家层面的活动积“德”多。明星做慈善是否带着功利心姑且不论——无论从哪方面分析,star接下这次活动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张云歌看到star三人确实流露出对活动的期待,笑着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后续的事情由bell和我的秘书谈吧。我听说你们明天早上就要飞回h市,这样吧,一会儿我请star宵夜怎么样?”
这是非常明显的照顾之意,bell和star自然要应下。
索娅和李玉东又是一阵惊诧:张云歌对一组新人的照顾实在太……大手笔了。为什么?
为什么?谁也搞不懂——这正是张云歌想要的。
出席这次活动的明星名流可不止眼前的几位,张云歌客气几句就揽着苏金婴走向别处。
张云歌一走,六个人的现场,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
李玉东和bell一直以来见面就各种别扭,这已经见怪不怪了。怪的是,阚宇超这么活泼开朗的男孩子居然也别扭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阚宇超是因为索娅在场而拐扭。
反常,不得不让人心生联想。
在没有签约l娱乐以前,索娅的事业重心在国外。现在,她已然功成名就,再也不必像初入电影圈时那样为了成名而拼命接戏,现在的她开始有意识地挑选剧本,空出来的时间则用来学习。
阚宇超是个严格意义上的abc,只不过家教使然,使得他没有沾上欧美人太过于自我自利的那一套。
按照胡修宁的猜想,阚宇超和索娅绝对没有可能进行过一场姐弟恋,但如果阚宇超暗恋索娅,那是说得通的。因为,索娅开始风生水起的那几年,阚宇超正好在国外上学。
哪知,一切猜测都是假。阚宇超别扭了许久,终于对着索娅开口说话了:“大姐姐,好巧啊!”
胡修宁、黄哲、bell和李玉东一齐默然,这份惊讶完全不逊于刚才张云歌宣布自己和苏金婴已经结婚两年。
索娅先是嘆了一口气:“你到底是进了娱乐圈了。得了,咱俩回到美国都等着挨爷爷的骂吧!”然后才对旁观者们说,“索娅是我的英文名,我本姓阚,是阚宇超的大堂姐。”
原来,阚家曾是浙东巨贾。解放战争前夕,阚家随国军逃到臺湾,然后辗转到了美国。阚家老爷子那一代人很是瞧不起艺人明星,认为是下九流的戏子而已。所以,当年索娅阴差阳错踏上演艺之路,受到家裏强烈反对。索娅作为长姐,事业固然成功,却也不希望弟弟妹妹步自己后尘。一来无法改变老爷子根深蒂固的思想,二来娱乐圈确实不如人们看到的那般光鲜亮丽。
谁知道,阚宇超小小年纪居然瞒着家人在天朝出道当歌手——要知道,起初,阚宇超是以“求学寻根”作为幌子来到天朝的,为此还得到过家族长辈的夸奖,现在……
阚宇超出身不凡,这是bell知道的。因为阚宇超的一位族叔跟荀墨有生意上有交集,所以荀墨和黄哲都对阚宇超特别照顾。bell不知道的是,索娅这位国际影后居然是阚宇超的堂姐!
如此看来,阚家那位老爷子可真是脾气倔啊!肯定是因为索娅出道激怒了老人家,老人家让她不得洩露本名、给家族丢脸。由此可见,真正的世家大族是多么厉害,这是改革开放之后涌现的暴发户们根本不能比的。
阚家姐弟相对无言片刻,最后还是索娅开了口:“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是不会干涉的。不过,你自己得有心理准备,万一爷爷拄着拐棍跑到天朝来捉你……你自求多福吧!”
阚宇超咬咬牙:“我晓得了。”脸色却轻松了。反正大姐姐不反对就行,老爷子生气那是早晚的事,先珍惜眼前才是要紧的!
眼看张云歌终于“摆脱”l娱乐的艺人,李昌旭瞄准机会带着va迎了上去。
病怏怏的裘麦麦和神彩飞扬的张清声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们已经听说了张云歌曾经的“丰功伟绩”,他们知道,如果能够得到张云歌的垂青,绝对要比得到裏昂垂青来得实在。
相比米国佬裏昴,张云歌有着完全不输的身高体形、有着更为结实紧绷的肌肉、有着更为英俊帅气的面容、有着更为青春朝气的年纪、有些比欧美人更清新的体味……更重要的是,张云歌比裏昂有钱、有权。
裏昂能够通过运作捧红一个明星,张云歌却只要挥挥手就能让一个明星今生无忧。
只是,李昌旭和va的运气没有bell和star那么好,不仅没有得到张云歌的任何邀约,甚至连挤到张云歌身边都难。因为太多明星想要抱住张云歌的大腿,不管有没有“献身”的觉悟,张云歌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人。
胡修宁默默关註着张云歌和苏金婴,黄哲就静静陪在一边;呼朋唤友的工作则完全丢给了bell和阚宇超。
人多起来,苏金婴就有意和张云歌拉开了距离。
苏金婴是道行近乎于渡劫的大狐妖,自然不把满场的人类放在眼裏。他独自站在那裏,完全以睥睨之姿看待芸芸众生。只不过,就算再厉害的大妖,看到自家男人被一群花枝乱颤的野鸡流莺围绕时,苏金婴仍然不免皱眉。
护食,从来不分人、妖、魔、仙、鬼。
不是不放心自家男人,而是这帮野货太不把“正宫”放在眼裏了!
感觉到苏金婴背后有寒气冒出,胡修宁缩了缩脖子,拉着黄哲就往回走。
“怎么了?”黄哲一时不及反应。
胡修宁脚步不停:“这帮明星名流自以为魅力非凡、缠着张云歌不放——哼哼,他们得罪了金婴大人,等着看好戏吧!”
把黄哲拉到远离人多的地方,胡修宁用手指沾了口水涂到黄哲眼皮上,然后默念妖诀:“好啦!你仔细看张云歌那个方向,看到什么没有?”
黄哲仔细看去,就见苏金婴双手拢在袖子裏、双目似闭不闭、嘴唇噏动。
数道灰色影子随阴风而入,不约而同停在苏金婴身边。然后,这些影子显出真形,竟然都是一些双目无神的人类。
“那些人……”黄哲话没说完就被胡修宁一把捂住嘴。
“那些不是人类。”胡修宁小声说,“那些是鬼魂,是被金婴大人用法术拘来的附近的游魂。”
虽然飞行时都是影子状,魂体却不同于魔物。
魂体是灰色的,魔物是黑色的。待到立定现出原形时,魂体是完全的人形,魔物则是类似于人形的怪物。
见识过丑恶魔物,黄哲当然不会害怕这些魂体。不过,人类天生对于亡故的东西有一种敬畏;对于能够拘驭魂体的苏金婴,黄哲心裏的敬畏又多了一层。
“他要干什么?”黄哲小心翼翼问。
“那些表现最突出的狂蜂浪蝶今天要倒霉了。”胡修宁回答,一脸的幸灾乐祸。
果然,苏金婴看似不经易挥挥手,那些魂体就悬空飞起来,分别跨坐在围着张云歌的数人的肩膀上,那些人正是缠张云歌最紧的。
鬼魂几乎没有重量,那些人除了感觉背后一阵凉凉的、心裏毛毛的,再无异样反应。
胡修宁耐心解释说:“这叫‘衰鬼压身’,除非精通法术的人帮他们解除这种法术,否则他们不栽跟头,鬼魂是不会离开他们身体的。不过,就算找到懂行的,估计也解不开这法术,毕竟是金婴大人亲自出手啊。”
正说着,苏金婴忽然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黄哲吓了一跳,胡修宁则拉着他向苏金婴点头致歉。
苏金婴没说什么,自顾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再不去管身边的人来人往。
“他……他刚才听到了么?”黄哲感觉苏金婴比他之前遇到的驱使魔物的人类术者恐怖得多。
“以金婴大人的道行,只要他愿意,整个活动现场任何一个人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掌控。”胡修宁羡慕崇拜之情溢于言表,还好他是个体贴的人,安慰黄哲说,“你放心,到了金婴大人这种级别,跟在他身边是最安全的。至少,魔物根本不敢靠近这个活动现场。”
担心黄哲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时间太久会影响身心健康,胡修宁掏出纸巾沾上矿泉水帮黄哲洗了洗眼皮。
也是,就算胆子再大,睁眼就能看到明星名流肩上坐着一只鬼魂在活动现场走来走去,那感觉,也是醉了
☆、相爱靠什么维持
一场活动热热闹闹结束,丝毫不出乱子,这就是大家对天和集团以及张云歌本人的尊重。
尽管某些人对张云歌有想法,某一两个人对胡修宁有想法,但随着活动结束,所有人都暂时按下那份心,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张云歌在众目睽睽之下约了star和bell共进宵夜,谁会那么不长眼打扰张总的雅兴?
有些人失望,就有一些人“幸灾乐祸”:等着看吧!这些记者一定会偷偷跟去,明天满世界都将是张云歌跟star成员开房的头条,最好是跟胡修宁!
可惜,凡人的诅咒,常常只是坏人的自我安慰,不具有现实可行性。
还有一份可惜:当坐在贵宾间等待宵夜上来时,bell莫名奇妙睡着了。有些事情,註定是bell这种凡人不能参与的。
张云歌、苏金婴夫夫做了“坏事”扮无辜,star三位见怪不怪。
张云歌办事直接,说话也爽快,看看黄哲和阚宇超:“据我所知,你俩已经知道胡修宁的事情了,所以你们不必陪着bell一起休息。”
“是。”
尽管张云歌比荀墨的年纪还小,黄哲和阚宇超却把张云歌当长辈一样尊敬。至少,胡修宁没见过黄哲和阚宇超在别人面前如此拘谨过。
“其实这次约你们过来,不是为了胡修宁,而是为了黄哲。”
黄哲觉得不可思议:“我?”他区区一个凡人而已,难道能比胡修宁更加奇妙?
张云歌点头,继续说:“域外邪魔入侵天朝,这是关乎所有天朝生灵的大事。我辈虽然不是绝对的正道人士,却也不能坐视不顾。l公司被邪恶势力盯上……我们也想尽绵薄之力。我知道容家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你和荀墨,又有龙虎山高徒和那个猎妖师施以援手。不过,张成之和曾一泛不能时时陪在荀墨身边,猫妖苗晓毕竟道行尚浅……我愿意再派一人贴身保护荀墨,只不过,我与荀墨私下交集并不太多,怕他不信任我,所以辗转从你们这裏入手。”
“张总,您……”黄哲还是不太明白张云歌的立场,尽管他内心很感谢张云歌主动提出帮助。
张云歌摆摆手,摇头笑着说:“有些事,说给你们听也无妨。”
看看身旁的苏金婴,苏金婴点头表示同意,张云歌这才开口问道:“黄哲和阚宇超,想必,你们已经见过魔物了吧?”
黄哲和阚宇超同时应声,胡修宁则紧张得在桌子底下直搓手。
“实不相瞒,我不是纯粹的人类。我父亲是个商人,母亲则是血统纯正的上古月魔后裔。其实在魔界之中,并不是一团乌糟,而是各势力有归属划分。域外魔物在天朝捣乱,一些不明真相的天朝正道愤青就将责任归咎于整个魔界,这是不公平的。我们月魔一族归属之地在天朝,自然与域外魔物站在对立面。我主动帮助荀墨,既是做个顺水人情,也是帮本族洗白……虽然月魔一族和驱魔容家沾着姻亲,但总是受人家照拂,我们也受之有愧。”
黄哲和阚宇超听懂了大半。毕竟,涉事太深,他们所知又浅,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胡修宁已经完全明白张氏夫夫的意图,他向小伙伴进一步解释道:“举个例子,这就像岛国的妖族到天朝来闹事,天朝总有一些人为此迁怒于天朝本地的妖族,可笑又可气,妖也有国籍之分的嘛……所以,一旦岛国妖族来闹事,天朝本地的妖族第一个站出来扁他们,这个立场就鲜明了。”
黄哲茅塞顿开:“我明白了!”向张云歌感谢道,“我会事先跟荀墨分析利害的——您肯派人保护他的安全,真是太好了。”
胡修宁心中更加得意:张云歌派出的,必定也是魔族;魔族对付魔物,这是天生知己自彼的克星。
事情谈妥,张云歌拍拍手唤醒bell。
不得不说,魔族的法术确实有高明之处,bell醒来之后完全没有自己曾经昏睡过去的意识。这时开始上菜,bell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和张云歌交流的交流,仿佛他未曾错过什么。
张云歌和bell互换了电话号码,嘱咐bell:“荀总如果得空,随时可以通知我。”
宵夜完毕,回酒店的路上,bell快乐地哼着小曲。能够跟天和集团扯上关系,真是太好了!果然啊,star这个组合就是运气太好,一路星运高照亮堂堂,当年带着李玉东的时候,可没这么轻松呢!
想到李玉东,bell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那个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