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
一条河流穿过山谷,缓缓地流淌。
说是河,其实只不过是一条较宽的溪流罢了。
夕阳的余晖散落在清澈的水面上,泛起点点金光。
傅羽棠立于水流中一块凸起的圆石上,一手拿着削好的鱼叉,冷静地观察着水面。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手势一扬,便叉中一条三尺来长的鱼。他拎起鱼叉随手一抛,又是一条鱼被扔回岸上。
紫儿蔫了。
她没精打采的坐在水边的一截枯木上,悻悻然的看着他在河裏抓鱼。
被追了老半天,玉佩没了。她现在身体又累,肚子又饿,还只敢离他五步远的距离,免得又落到他手上。
捕够了鱼他便上岸了,远远的就绕开了她,走进另一边的树林。
见他走远了,她立马眼睛一亮,精神倏然间抖擞起来。她兴冲冲的跑到那堆鱼旁边拔出一个鱼叉,然后纵身一跃,落在他刚才站的圆石上。
她也学他的样子装模做样的观察一阵,然后举起鱼叉就开始往水裏摆弄,可任由她戳来戳去老半天,别说是鱼,连条蝌蚪都没有挨着。
半晌过后,紫儿生气了。
她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了,而后她抬起手,鱼叉笔直的落入水裏,顺着水流往下流漂去。
不过抓鱼而已,有什么事她唐紫纱办不到?鱼叉不行,她自然还有的是办法!
傅羽棠拾完柴薪回来后看到的是一片恐怖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