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要想吃到鱼儿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她可怜兮兮的看了看他那堆火,决定要自力自救了。
他用余光看见她突然站起身来,啪哒啪哒的跑进树林,没过多久,又抱着一捆柴薪和一点别的什么东西啪哒啪哒的跑出来。
然后她就开始生火了。
有模有样的学他架起柴火,就是遍寻不着点火的东西。紫儿是从没干过活的,所以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又火褶子。
所谓的点火,只要是个容易烧着的东西就可以了吧?眼眸一转,她立刻就有了想法,忙从裙袋中掏出那只刚在林子裏抓来准备烤熟吃得小兔兔。五指一伸,就将那个活生生的小家伙往柴堆中一压,另一手还把小兔儿那粒毛茸茸的尾巴给拔起来了一些。
紫儿要烧兔子毛了。
她往兔子的短尾巴上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不多时,原本安安静静的兔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那叫声活象个小孩儿勒住脖子在叫喊。
“哇!羽棠哥哥,原来小兔子会叫啊!”她一脸新奇的道。
他还是冷硬的不看她,但手中的力道更紧了,指节几近泛白。
兔子叫了一声后便不叫了,只是身子不住地抖索着,身体通红一片,尾巴上的毛已经开始冒出火星了。
“快着了!快着了!我就知道肯定能烧起来!”她一边抓着兔子,一边还洋洋自得的道。
实在是看不下去她造孽了!
傅羽棠抽出火中的一截燃着的木柴,挥手就向她扔去,正中兔子的头部,把它敲昏了过去,柴薪也被点着了。
居然生生的去烧兔子毛,她到底有没有脑袋?!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心?!
结论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看着她眼见火被点着,一副开心雀跃的象个孩子似的笑脸。
眼神愈冷。
这女子,真是无时无刻都能惹出点惨绝人寰的事来。可他既然杀不了她,那让她留在他的视线之内,至少他还能够看着她,免得她四处为祸作孽!
他抬头看天,
黝黑的天幕上明月如皎。
一丝微凉的寒意,浅浅掠过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