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了,一个个满脸都是汗,累的跟条狗一样,走路都不愿意了,好不容易搀扶着来到了宿舍,一个个都不愿意动,彭宁说,“麻痹的,本来以为军训挺好玩的,还能看妹妹,没想到这么累啊,卧槽,早知道我就请假了,或者翘课也行啊,郁闷啊。”
我躺在床上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明天我就请假,你们几个啥意思?”
“我们也想请,可是一下子五六个,这太多了吧,教官不一定给请啊。”
“咱们可以请病假。”
彭宁几个人坐直了身子,一脸狐疑的问,“吴哥,咋请啊。”
“明天你们看我的,当然了,咱们人太多,我先去请,等我请过了,你们在分批,三个也行,两个也管,你们看咋样。”
“就这么干了。哥几个,继续打牌。”一听到明天可以请假,彭宁再次跳下了床,把我,阿连还有张波全都喊了起来,围在一块继续打八十分。
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有赌运,我和彭宁对头,一晚上打了好几局,彭宁和张波一头,连一局都没过,更让咱俩欢乐的事,这两个二货,竟然还被我们剃了好几个光头,真特码开心。
军训了一天,哥几个都累了,玩到了十一点多,咱们这才睡下,第二天一大早,我连军服都没穿,直接去了学校的医务室,医务室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大爷,听说是个色鬼,以前女同学来看病的时候,他就喜欢给人把脉,握住人家的小嫩手,能把个半天,还有打针的时候,裤子向下,再向下,都看到屁股勾了,这才开始打针。
典型的色鬼,咱们学校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不过老大爷除了色之外,还有个毛病,那就是喜欢抽烟,基本上一天到晚烟不离手。
去之前,我了解了一下,到了之后,先给老大爷递上一颗烟,等他抽的差不多了,我在拿出来,那时候咱们抽的都是七块半的红塔山,那天我故意花了二十块买了一包利群,老大爷一看我抽的利群,笑着道,“呦,小伙子,混的可以啊,都抽上利群了?”
“家里有点小钱,但也不是经常抽?大爷,怎么着,你也喜欢抽这个?”我装了一把小蛋,其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抽这么好的烟。
老大爷说,“那可不是,这一包二十多呢,平时哪里舍得,也就逢年过节抽个。”
“这样啊,那成,老大爷,这烟送你了,你天天给学生看病,也不容易,辛苦了。”我说着把烟丢了过去,老大爷说,“这哪里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