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小哥竟然没有再接乔斯年的话。年轻男人自从出了水臺的那一刻,好像整个人都变了一般,不仅一言不发,还面无表情。
隐约中,乔斯年甚至有一种瘆得慌的感觉,这种感觉乔斯年十分清楚一定是从走在自己前面的小哥身上散发出来的,乔斯年没有再继续询问小哥。
水臺,好像是这个酒吧裏距离楼梯最远的地方。乔斯年跟在小哥身后,慢慢的走着。小哥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心急如焚的是乔斯年。
“你走在我前面!”好不容易走到楼梯边了,年轻男人突然转身对乔斯年说了这么一句话。尽管乔斯年很疑惑,他们两个人谁在前谁在后,有这么重要吗?
实在不行,他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并排走嘛!
“为…”乔斯年刚想着问为什么就被小哥的眼神打断了,小哥的眼神有些凶,不过意思乔斯年是懂的,这是让他不要问为什么的意思。
“好吧!我知道了!”乔斯年并不是惧怕小哥的眼神,他还记得自己来这间酒吧的目的。所以现在所有的事情,他只要照做就行了。
乔斯年越过小哥,率先走上了楼梯。从小哥这裏,乔斯年几乎已经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讯息了。估计等上了二楼之后,他就看不到小哥了。
楼梯仿佛很长,乔斯年走了好久也没有走到二楼。他不禁有些疑惑,照理说二楼早就应该到了。
等到他最终走上二楼的时候,他才发现为什么自己会有走了很久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