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君文,道:“你没意见吧?不少字”
有,他意见大了。孟君文才要说话,却听吴裕常咦了一声,问:“纵意呢?”
众人这才註意到,不知什么时候秦纵意不见了。梁诺幸灾乐祸的道:“看吧,我还算是君子,知道问一声主人家,他倒好,一声不吭,捷足先登了。”
吴裕常瞪他一眼,道:“别胡说,纵意何尝是这种人?”出入内院,他再怎么也不至到这种地步,梁诺分明是火上浇油。眼看着孟君文的脸色越发难看,像是随时随地都能喷薄出火焰来。
吴裕常便问刚才的小厮:“有没有看见秦将军?”
小厮一指外院,道:“刚才秦大人往外院去了。”
走了?
吴裕常一扯梁诺,对孟君文道:“今晚宾客尽欢,我们也不再打扰,改日必然回请……”扯着梁诺就往外走。
梁诺不依,道:“你爱走便走,拽我做什么?”
吴裕常低喝道:“你疯了,满嘴裏胡泌什么?那不是寻常舞女……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就不怕苏大人参你一本?”
想到苏礼那个古板风正的半老头,梁诺不自禁打了个寒噤,讪笑着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咱们兄弟感情好么,我就是想跟弟妹讨教一下怎么能跳得出来这么精彩的胡旋舞……”
吴裕常懒的理他,只道:“什么时候你能把自己的妻子随时带出来会友,大概就可以随易出入孟家后院了。”
梁诺嘲弄的笑了笑,心道:“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可随即又想,那不是他永远也没法解开这个谜团了?
想到这,他忽然问:“奇怪,老秦今天做事这么出人意料?”
吴裕常道:“也只有你不正常罢了。”心裏却也暗忖,秦纵意不告而别,很显然是怒了。只怕他和孟君文的交情真的是到此为止。
想着这么多年,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四人组要告结束,吴裕常只觉得心裏不是滋味。说到底,都是孟君文行事太过任性。
他怀疑秦纵意,可究竟秦纵意只是做了一个为人的本份而已。谁那晚遇见会不出手相救?巧的只不过是被秦纵意遇见罢了。
孟君文一直在椅子上坐着。夜风起,秋意凉,他许久许久都没法正常的做正常的事。大寒小寒着人收拾好狼籍,小心翼翼的道:“大爷,天晚了,几位爷都走了……”
孟君文冷冷的扫他们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进了内院。
大寒小寒两人互看了一眼,直觉要出事。忙不迭的跟在后边,却被孟君文冷冷的一扫,道:“滚。”
两人不敢再跟,只得灰溜溜的回去。孟君文一脚踹开了院门,直奔正房。房裏亮着烛火,他一进去,冷风吹进来,就有一盏灯被吹熄了。
借着摇曳的烛光,孟君文看见苏岑很闲适淡定的坐在梳妆镜是梳理她那一头如瀑的长发。
孟君文停住步子,就站在门口,冷冽的烛光落在他的脸上,更显的他的脸阴沈如冰。苏岑放下梳子,缓缓转身,站起来朝他一礼,道:“敢问大爷可尽兴?”
孟君文一步一步走过来,道:“你说呢?有你这么妖艷的舞姿,观者无不动容,动心,动性,能不尽兴么?”
苏岑只是淡淡一笑,道:“那就好。”她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尽管他说的都是反话。
孟君文满腔怒火无处发洩,恨不能把苏岑整个人撕碎了才罢。可是她这么云淡风轻,完全没有一点自觉她今天晚上多出风头,这风头的背后又是多么大的耻辱。
孟君文怒斥道:“还说没有私相授受,这就是证据。”如果不是秦纵意送她彩色泥塑,她怎么会跳胡旋舞?
苏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反驳道:“如果你想故意找碴,那么请走,我没有这份耐心。”
“你,你恬不知耻,像个下溅的舞伎,当着众人的面掻首弄姿,抛头露面,你就没有一点自悔之心么?”
苏岑气极反笑,道:“恬不知耻的只怕另有其人,孟君文,我实在不愿意跟你夜半争吵,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他要休了她。可是休了她就太便宜她了。孟君文道:“既然你自甘下溅,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愿。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接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