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
话才落地,就见梁诺没事人一样踱进来,大惊小怪的道:“咦,你这是又在发什么威?干吗不许人进出?难不成我们几个来了,你也一样拒之门外不成?”
孟君文看他就来气,道:“你怎么进来的?也没个人通报一声,各个都是死人啊?”
芒种和小满吓的直哆嗦,心裏叫屈,嘴上却不敢说。梁诺笑道:“院门口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不知道你这府裏唱的是什么空城计,本着关心你的初衷才进来看看……”
孟君文只得一挥手:“各自做自己的去吧。”
人群如鸟兽散,孟君文将梁诺让进书房。
梁诺很想打听一下秦纵意所来为何的八卦,怎耐孟君文就是一个黑面罗剎,一字个也问不出来。况且他很怀疑孟君文究竟清楚不清楚,又知道多少。
喝了两杯茶了,看孟君文虽然勉力维持,可是那种沮丧与气闷溢于言表,不禁道:“君文,我瞧着你意兴阑珊,不如出去逛逛?君悦楼你可是有日子没去了……”
孟君文苦笑了一声,道:“多承你的好意,不过我没什么兴致,你不如去叫上裕常……”
“今朝有酒今朝乐,看你这个苦闷的样子,哪有从前一点恣意风发的模样了?怎么一结个婚,把你结成愁肠满绪了?”
孟君文最烦这个,不等梁诺再说,便道:“我还有事……”
得,他都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了,梁诺也就不再自讨没趣,起身告辞往外走。孟君文一直往外送,梁诺又折身道:“弟妹不方便过府,不若我把人送进来,叫她教教可否?”
孟君文瞇了眼打量梁诺,半晌突的一笑道:“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梁诺心一沈。孟君文现在敏感多疑,说句不好听的,逮谁咬谁,冷不防被他咬一口,也够人受的。当下收了脸上嘻笑的神色,一脸郑重的道:“这是什么话?我从没拿你当过外人,何来看笑话之说?”
孟君文却已经没了再说下去的意思,挥手道:“不送。”
有很多时候,许多事,许多话,都是无处可说的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可以丝毫无顾忌的跟父母要求,跟朋友兄弟分享。等到长大成人,各自成家,再亲再近的人也会产生奇怪的隔阂。
也许因为彼此太过了解,所以无形中的攀比会从中作祟,孟君文越发的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婚姻内外裏子面子都是那样的不堪。
他站在门口,看着梁诺意气风发的骑马离开,就觉得这一群兄弟离他是越来越远了。
苏岑在屋裏看书,冬忍进来回话:“大*奶,姨娘来了。跪在门口,口口声声说来跟您请罪。”
一身素白的衣服,不施脂粉,娇怯怯弱不胜衣,跪在门口一声不吭,只如梨花带雨般啼泣。这分明是给大*奶上眼药水么,好像大*奶多亏待了她一样。
苏岑闻听,一反从前的漠然,很温和的道:“你没把大爷的话传给她听吗?”。不是她不让琅琊进。请罪也好,讨好也罢,不该上门来烦她。
“传过了,她只说都是她的错,请大*奶原谅。奴婢觉得不好看,所以来请示奶奶,不如请姨娘进来坐。”瞧她那样了,与其说是请罪,不如说是来给大*奶填堵的。不过就算是让她进来,大*奶也可避而不见,等她自己琢磨出味道来,也就走了。
苏岑挥挥手:“叫她进来吧。”说时放下书,满脸淡然的微笑:“这一向也没向长辈们问安,倒劳的长辈们惦记,实在失礼之极。就劳烦姨娘把问讯带回去,也省的长辈们忧心。”
冬忍看一眼苏岑,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琅琊果然扶着永夕的手,一步一摇的走了进来。
苏岑只是淡淡的隔着空间看她,就像一个陌生之极的路人,没有观感,没有情绪。她其实觉得挺遗憾的,原本是宅斗的命题,结果自己功力太浅,没过个几招就惨败,再勉力挣扎,也只落个沦为女配的下场。
女配就女配吧,把这偌大的孟家,美好的前景,另人艷羡的婚姻,让众女子芳心大动的孟君文,统统都拱手送给琅琊。
男才女貌,天造地设,也算自己功德一场。每个宅斗的女人手裏都是不干凈的,她也算幸运可以全身而退。
琅琊行礼。
苏岑从椅子上下来,伸手虚扶。永夕恨恨的盯着苏岑,抢先伸手将琅琊扶了。琅琊歉然的朝苏岑道:“奶奶息怒,永夕这婢子无礼,奴代她给您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