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温顺的应道:“是,爹的教诲,女儿一定铭记在心。
苏礼压根没信。不过他也头疼,现在事情最挠头的就是孟家不肯和离也不肯写休书,孟君文那臭小子还索性一走子这,去了边关。为人做事着实不够地道,可他也不能代女儿上奏天庭,请皇上御旨下达判休离吧?
当朝及至前朝,这样的事史无前例。
休书不写,苏岑做什么都有让人诟病的地方。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把她再塞回孟家?他苏礼这辈子最讲的是本心,明明那是个狼潭虎穴,他不可能一试再试,陷女儿于不义。
苏礼越想越气,不由的指着苏岑道:“就算事出有因,你也太胆大妄为了,要从孟家脱身,大可光明正大,怎么能学宵小之辈?对待孟夫人,不管什么情况,都要以理相待……还有,为人总要洁身自好,不可授人于柄······至于秦小将军,为父已经重诺相谢,以后······以礼相待便了。”
苏岑顾不得去思虑苏大人话裏的护短之意,只辩解道:“与秦将军结缘,确实是偶然,以后女儿万不会如此莽撞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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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难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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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苏夫人知道的时候,已经是苏岑回自己小院之后的事了。又气又恨,又是心疼,免不了拿苏大人撒气。
可恨的是苏岑不在跟前,想要耳提面命也没个对象,苏夫人哭闹过后,气恨的道:“这个死丫头,主意这么大,竟敢瞒着你我做这么大的事,连声都不吱一声……哼,真是气死我了。
苏大人只悠然的问了一句:“你究竟是气她做的事情太大逆不道,有碍视听呢,还是气她事先没同你透个声气没跟你禀报?”
苏夫人一时语塞,直瞪瞪的瞅着苏大人,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竟默许了这丫头的行径不成?这何止是大逆不道,这简直是惊世骇俗啊……你有没有想过,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还有苏茉和苏毓,以后怎么做人?有这样的姐姐,会被世人诟病家教,到时候······苏茉还好说,毕竟已经许了亲事,可苏毓呢?有这样的例子,谁还敢把姑娘嫁进苏家?
苏大人浓眉紧皱,却只是不甚讚同的看一眼苏夫人,道:“该你操心的,你就多费些精神,不该你费心的,你也就不必多问了。”
苏夫人被噎的一哽,从不曾被这么噎过,又气又急,反倒忘了反驳。怒视着苏大人瞪了半晌,才道:“你倒是说说·哪些是我该操心的,哪些是我不该操心的。”
苏大人并不解释,只道:“多关心关心儿女,这是你该操心的。”
“可,可是······苏······”苏夫人一时沈吟,许许多多的话都齐聚心头,争先恐后的要往外涌,一时纷乱嘈杂,反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待要把苏毓的亲事拿出来做为最锋利的矛·却又想到苏大人越是对儿子越是严厉,说不定弄巧成拙,当下也只得含而不发。
苏夫人心裏警觉,便留意起来,等苏大人出去公务,便把他身边的随从借故找过来问话。那随从道:“老爷和秦小将军在书房裏谈了半天,大都是大小姐这一路上所经所见……后来老爷便有些生气,送走秦小将军,就直接去见大小姐……”
一定是秦纵意和苏大人说了些什么。
苏夫人想也不想的就把事情归结到了秦纵意那裏,问:“究竟秦小将军和老爷都说了些什么?”
那随从知道的并不详细·就算是详细,他也不敢随意的洩露,当下便挠头惭愧的道:“小的虽在外间候着,可到底也没能听清。大概就是说大小姐在旅途中又是病又是孤苦之类的吧······”
苏夫人哦了一声,挥手叫他下去,坐在椅子上支颐想了半天。定然是这样了。苏岑在路上病了,老爷回来,本是满腹的怒火就都化成了心疼。
想想也是,阿岑的身体一向很好,从小就是个省心懂事的·她除了照顾生病的苏茉、苏毓,好像就从没见过苏岑头疼脑热。从她出生到现在,几乎就没请过大夫。
也不怪老爷心疼·一定是把她的病情归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