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痕不由的摇头。苏岑这不是耍赖吗?明明是她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的,怎么说是她们把她放出去她才开门?
和青素一使眼色,低声道:“你去叫楼下伙计把门砸开。”
青素点头自去,青痕好声好气的跟苏岑道:“苏姑娘,奴婢也是为着你好,别任性耍脾气了好不好?”
苏岑一边拆着墻上的窗帘,手裏快速的打着缕。一边假意委屈的道:“我不为难你,我只为难我自己,索性今天我就在这坐一天,强似跟个犯人似的,被你们押来押去,没有一点自由。”
她推开窗。窗帘打成的缕也不过两米左右长,不过这二楼本来也不算太高,三米多。她坠下去,再跳那么一段,已经足够了。
苏岑蹑手蹑脚的爬上窗臺,将布缕系在窗棂上,试了试手劲,看系的是否结实。她望了望楼下,烟云滚滚,看不清人影。
正是最好的时机。
青痕在外边道:“苏姑娘,您是太多虑了,奴婢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你,可从来也没敢把您当过犯人……您先把门开开好不好?咱们万事可以商量。”
苏岑人已经探出了窗外,朝着紧闭的门看了一眼,道:“青痕,别逼我,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可是你别无形中做了助纣为虐的刽子手。”
青痕把门敲的山响,只恨青素怎么来的这么慢,还要捺着性子劝说苏岑:“苏姑娘,有话好好说,你要去哪,我们跟着你去还不行?先把门开开再说。”
青痕劝了半天,也听不见苏岑在屋裏吭声,不由的有些急,待要踹门,又见好多看热闹的人都扒着雅间的门探头探脑的往这裏瞅,终是没能落下面子来行凶。
这时青素跑上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的伙计,一上来就问:“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青痕只得陪笑道:“我家姑娘使小性儿,把自己关在裏面不肯出来,劳烦两位小哥帮个忙,把门打开。”
两个伙计看一眼门,道:“这可怎么打开呢?要是把门撬坏了,你们赔么?”
青素掏出一锭银子,道:“够了吧?”
两个伙计看了一眼,还是摇头:“我只还只当是门在外面锁的,帮你们开开也就罢了,可现下是在裏面锁着的,要想打开,非得焀坏了门不可,就算你们有银子肯赔,我们也是做不得主的,还是劳烦二位姑娘去找我们掌柜的商量吧。”
青痕气的心头火起,真想把这二人踩翻在地,好生一顿暴打。可是看着这么多看热闹的人……青痕猛的瞪一眼周围,道:“看什么看?都滚回去。”
众人哄笑一声:“好泼辣的丫头。”
却见青素不声不响,已经把腰中的佩刀拔了出来,舀在手中。众人只觉得脖颈上一凉,立时二话不说,都纷纷退回去了。
两个伙计也有点胆寒,往后退着,道:“姑奶奶,您可千万别动家伙,我们,我们……”两人只顾得后退,不顾得看楼梯,脚下踩空,两个人惨叫连连就骨碌了下去。
青痕气的倒笑出来,转头和青素对视一眼,点了下头,两人同时拔刀,照着那门就咔嚓几下,剁开了一个大洞。早知道就不叫这两个废物伙计了,白白的耽误功夫。
两人把破败的门推到一边,又将桌椅等挪开,这才进门,叫道:“苏姑娘——”
定睛看时,哪裏还有苏岑的影子?只有大开着的窗子,还有系在窗棂上的一根布缕绳子,在微风中沈静的朝着她二人淡定以对。
青痕几个箭步就跑到窗边,探头往下望时,哪裏还有苏岑的影子。转身急速的对青素道:“快去给小王爷报信。我去新开业的羽霓裳去看看。”
两人分工既毕,匆匆踩着楼梯往下冲。掌柜的却拦住她二人道:“二位姑娘请等等——”
谁有功夫跟他废话,青素掏出银子,青痕掏出王府令牌,那掌柜立时噤声闭嘴。乖乖不得了,竟然是王爷府裏的人,别说她们拆了门,就是拆了房子,谁敢吭一声呢。
青素冲到街上,找到了马车,三下五除二的解了马,翻身上去,打马扬鞭,直朝王府飞驰而去。一路上,行人们慌不及的闪避,生怕触了霉头,被马踩伤,倒是给青素让出一条宽阔易行的路来。
只一盏茶的时间,人已经到了王府外,匆忙往裏就跑,着人往裏通报,她要求见小王爷。
欧阳轩听她说完,唇角上翘,呵呵笑出声,道:“跳楼?亏她想得出来。算了,你们两个罪不致死。”
青素身上一片冰冷,听这话才缓缓的回过味来,道:“奴婢多谢小王爷不杀之恩,青痕已经去羽霓裳探看究竟,着奴婢来讨王爷示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