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这才用帕子拭了拭虚无的泪,道:“这不就好了?我不愿意提过去的事,并不代表我真的不难过,只是越提越伤心,你懂么?”
玫瑰用力点头,道:“奴婢保证以后一个字都不提了。”
苏岑道:“是啊,只要你一露哭脸,一露哭腔,我就会想起我受了多少苦,我就忍不住要伤心,一伤心,我就觉得心口疼的难受……”
玫瑰吓的又要哭,却随即又绽出一个笑来:“奴婢没哭,奴婢在笑,姑娘你别难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237、谁的]
苏岑喝了鸡汤,靠在榻上发呆,心想玫瑰可真好哄。
说自己见不得苦脸,见不得眼泪,她就果然一点都不敢露出来。往往自己一看她,她就立刻讨好般的露出一张笑脸来。
苏岑忍不住笑出声来。
玫瑰坐在她脚下做着针线,疑惑的问:“姑娘在想什么,这么高兴?”
“没想什么,我就是看见你在我身边,又回到了家裏,所以感觉真好。”
玫瑰又感动起来,可是才眼眶一红,立刻又掩饰的低了头,道:“这回好了,外面千好万好,也不如家裏好,姑娘只管在家裏待着,哪也别去了。”
苏岑笑笑不作声。
外面有人问:“姑娘在吗?”
玫瑰忙应声道:“姑娘在呢,谁呀,进来吧。”
进来的是苏夫人身边的小丫头,进来给苏岑行了礼:“姑娘,夫人请您过去呢。”
苏岑应一声,道:“好,我这就去。”
回来这么多天,除了当日见面大哭,苏老爷和苏夫人就没再问苏岑别的话。如今她休养的也差不多了,是该问明白原由的时候了。
苏岑在玫瑰的服侍下换了衣服,主仆两个去了苏夫人的房裏。
苏老爷不在,可是眼看着丫头撤下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只茶盏,就知道要么苏老爷没走,要么就是刚走。
苏岑给苏夫人见礼。苏夫人伸手把她扶了嗔道:“你这孩子,身子笨重,不比从前,你跟娘还行礼做什么。还不快坐下。”
苏岑就着苏夫人的手坐了,道:“我哪有那么娇嫩?这一路上风尘仆仆,还不一样身体健壮?”
当日苏夫人见苏岑好端端的立到自己面前,真是喜出望外。自从边关传出来消息,吴裕常回京就登门请罪,只说当日是他逼着苏岑去的。如今苏岑不知身陷何方,他要一力承担罪责。
苏老爷不忍多怪罪,可是私下裏和苏夫人没少长吁短嘆。
只当这个女儿必定是凶多吉少,再难生还的了。谁想好好的回来。又见她脸色微微浮肿,憔悴之色尽显,当下就请了大夫。竟诊出苏岑有了身孕。
这一下,夫妻两个惊的非同小可,又不敢逼着苏岑多问,一边打发了欧阳善,一面又赶紧叫人服侍苏岑。又是抓药,又是叫厨房整治有营养的汤汤水水给她进补,足足忙乎了数日。
苏夫人又是心疼,又是气恨,道:“行了,你就别说嘴了,当日的狼狈形状我又不是没见着……”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苏岑忙又起身,跪下道:“女儿不孝。叫爹娘担心了……”
苏夫人又忙着把她搀起来,拭泪道:“有话好好坐着说,别跪来跪去的。你是想叫娘不安心么?”
知道她们母女要说话,玫瑰等人都退了出去。苏夫人这才看着苏岑微微有些圆润的脸问:“岑儿,你也回来这么些日子了,到底你都发生了什么事?这肚子裏的孩子又是……谁的?”
苏岑没忙着回答,只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