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她终于又睡在他的怀裏了,他的怀裏,不再像从前那样虚空,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总是灌进冷风,终于温暖如归。
秦纵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连续几个月来。他几乎都没有睡过安稳的囫囵觉,每每闭眼,就似乎能看见苏岑强忍着泪的眼。明明知道她不会叫苦叫疼。可是总想着她会叫出来,会哭也是好的。
可一想到她在无助的哭泣,他又心痛难当,越是这样,越是睡不着。
睡不着成了常态,反倒是睡着了让他有点不能适应,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不对,猛的惊醒,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孟家,也不是在孟家专门给他提供的院子裏。
借着隐隐的烛光。怀中还抱着温软的女体,才慢慢清醒过来,她在苏岑的寝房。
苏岑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睁着眼睛,正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秦纵意心肝一颤,差点就叫出来。他不知道苏岑什么时候醒的。这么盯着他的时候,又在想什么。是和他一样刚从梦裏醒来呢,还是此时尚未睡醒,分不清梦幻和现实?
他一动都不敢动,只是保持着一个礀势,紧紧的搂着苏岑的腰。
苏岑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一下。那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像是一只轻柔的手小,掠过秦纵意的心,让他的心痒痒的,差一点就要开口了。
苏岑却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喃喃了一句什么,竟然翻过身来,伸手环抱住了秦纵意的腰。
秦纵意的心跳的怦怦的,几乎都要不受控制的跳出来了。苏岑居然主动的环上他的腰,让他感激的都要感念上苍有知了。
到底,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知不知道她抱着的人是谁?她这么全身心的相信一个她不记得的人,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她不是已经不记得所有了么?
秦纵意又是伤感,又是激动,连思维都有些语无伦次,混乱不堪。他轻轻的俯下脸,亲亲苏岑的额头。
苏岑没动。
他又亲亲苏岑的鼻梁。
苏岑还是不动。
秦纵意往下,终于亲上了苏岑柔软的带着香甜滋味的唇。
苏岑只动摇了一下,就不再动了,柔顺的任他碾压**,像是贪心的孩子吸吮着最爱的糖果。
她甚至还俏皮的伸出舌头,在他的唇上舔了一下,又机警的缩了回去。
秦纵意一时把持不住,手臂松开,一把就握住了苏岑胸前的丰盈。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比从前还要饱满。隔着衣服,感觉到那涨鼓鼓的柔软在自己的手心裏,秦纵意亲吻的力道就加重了起来。
苏岑轻声哼了哼,眼睛迅速的动着,却没有要睁开的意思,只是眼角竟然流下两行泪来。
秦纵意身子一僵,整个人就呆滞的楞在那。他想也不想的吸干了苏岑眼角的泪,满心都是心疼。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欺负苏岑?
苏岑开始只是流泪,到后来就抽噎起来,最后越发哭的难受。秦纵意又是拍,又是安抚,也哄不住她,怕被人听见,只得狼狈而逃。
冬忍听到动静跑进来时,苏岑还在呜呜咽咽的哭着。冬忍情知她是被梦魇住了,忙轻声叫着:“姑娘,醒醒,是做梦了吧?”
苏岑这才不得不睁开眼睛,抹了满手的泪,道:“我不知道。”明明是真的,他那么紧的搂着她,那么温柔的亲着她,眼裏写满心疼和怜惜。只是,那人到底是谁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让她想到了另一个男人……
冬忍笑道:“一定是,梦的太逼真,所以才会哭出来,姑娘别怕,这是在家呢,安全了。”
苏岑不好意思的笑笑,坐起身,拥着被子,看着冬忍端出温水来,问:“玫瑰呢?”
冬忍也纳闷道:“想必是睡的太熟了,这丫头真是该打,竟然睡的这么死,连姑娘梦魇也不知道。”
苏岑萚玫瑰说好话:“不怪她,这些日子以来她也跟着提心吊胆,不知道多长时间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过。”
冬忍笑笑道:“好在姑娘平安回来了,不然何只那丫头,就是老爷、夫人、六爷,都没好生睡过觉了。对了,听说秦将军……也不知道秦夫人现下怎么样了,听说消息一送到京城,秦夫人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