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爷爷说话的口气听起来怪怪的,说句实在话,要不是这老子是个百岁老人的话,我说什么也得急眼了!
你……是不是有病?!
这不明显是在骂我呢吗?
但我也知道,麻爷爷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骂我,而且我是自家人知晓自家事儿,我确实有病,而且很严重!
我蹲在麻爷爷身边,就问他说:“老爷爷,您,什么意思?!”
我并不太想让麻爷爷知道我后背上面的事情,那毕竟是个大秘密,所以我就把受伤的右手给伸了出去,然后也没等他开口,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啊?话说,我这手跟脸到现在还疼着呢,你要是有的话,麻溜给我擦擦吧!
不过麻爷爷显然对我手上的伤并不是太感兴趣,他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冲竹楼外头喊了一句,“灵儿,把我配置的刀伤药拿过来,给这孩子擦擦!”
我说了声“谢谢”,就准备站起身去找那个灵儿,但刚站起身,麻爷爷却在身后跟我说了句,“我说的,不是这个病!”
听到这句话,我的后背都冒冷汗了,我急忙回头,看着他的眼睛,就忐忑的问他,“你……”
我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他,但奈何此刻心情特别激动,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下口了。
麻爷爷这时候指着他旁边的小椅子让我先坐下,我这回乖乖的坐在他身边,紧接着,麻爷爷就伸出他那干枯的手,开始抚摸起了我的脸。
麻爷爷的手很粗糙,我的脸被他摸得很难受,但我也不敢打扰他,他摸了一会儿以后,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一样,而且我还在他的眼神里头,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我的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不好,我急忙问麻爷爷你怎么了,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大,瞬间把麻爷爷给拉回到了现实!
麻爷爷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他的手都有点哆嗦了,少时他就开始自言自语,好像是在说,“太像了,太像了!”
紧接着,他也不管我乐不乐意,就让我赶紧站起身,然后把衣服给脱下来,让他看!
我心想,看来这老爷子肯定是猜到我后背上面的事情了,我挣扎了一下,反正麻爷爷也不可能把这事儿跟别人说,而且我此刻也抱有一丝希望,希望麻爷爷能够把我治好!
t恤衫很快就让我给脱了下来,我转过身子,让麻爷爷看我后背上面的伤口,果然,就在我转回身的一刹那,麻爷爷在我的身后,突然发出了一声犀利的惨叫!
那惨叫来的特别突然,我嗖地一下就转过了身子,麻爷爷已经被吓的哆嗦了,他嘴里头一直嘟嘟囔囔的说着,“是了,是了,他们又回来了!”
外头的琚晓龙在听到叫声以后,嗖地一下跑进了屋子,不过我的反应倒是很快,在他进屋的瞬间,我一下就转过了身,然后把衣服给穿了起来!
灵儿这时候也从里屋出来了,她的手里头多了一个罐子,她有点厌恶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以为我把麻爷爷给咋地了吧!
麻爷爷这时候冲灵儿招了招手,他示意先让灵儿领着琚晓龙他们先出去,他有话要单独跟我说!
众人离开以后,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就问麻爷爷,我背后的伤,您以前见过?
麻爷爷说是啊,他想了想,就说:“好多年了啊!”
我叹了口气,这老爷子说话就跟我们年轻人不一样,总喜欢说半句话,说实在的,你就不能一句话就给说完了吗,害的我瞎寻思!
我想到这儿,就寻思还是我变主动点吧,我问麻爷爷这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啊,是你年轻时候的事儿?
麻爷爷朝我点头说是啊,他说这事儿得有六十多年了,那时候小鬼子还没打跑呢,远征军也刚刚开赴缅甸不到半年的时间!
我脑袋嗡的一声,心说这事儿咋还倒退这么久呢?
我很清楚,我身体的问题是来自“灵境”的那个所谓的“神水”,如果麻爷爷当年见过的话,那不也就是说,灵境这个组织在抗战的时候就存在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回倒是我陷入了深沉当中,以至于麻爷爷后面说的话,我压根就没听进去!
老爷子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了,就好似决堤的洪水,他哇啦啦的说个不停,但是我的耳朵,在那个时候却完全不好使了,根本就没有听到!
麻爷爷也不清楚我的情况,而我呢,还在自顾自的思索当中,这种状态大约持续了四五分钟左右,我的耳朵里头就突然传出来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声巨响来的特别突然,我的思绪也在那一瞬间被拉回到了现实,麻爷爷的耳朵可能由于年老的问题吧,他依旧没有受到声响的打扰,坐在椅子上说个不停!
他此刻在说,“我当年救过一个远征军战士,他的身上就有过这样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