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梦凡这时候问我,“你还记得,我为什么在天南市看到那个地下室的时候,会发抖吗?!”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头,随口就说,“你是害怕山洞吧?!”
廖梦凡感觉挺好奇的,她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则是给她做了一个非常系统性的分析!
我从辽远市的那个案子开始,一直到上一次天南医科大学的地下室,我说当时我发现你对地下空间,特别是类似山洞结构的东西都非常敏感,可以说是害怕的要命,所以我当时得出了一个结论,你很害怕那种地方!
廖梦凡冲我点了下头,而且,当我提及“山洞”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双眼可以说是瞬间就升腾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恐惧!
纵使她此时已经对我产生了抗拒,但是在那个时候,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扑进了我的坏里,在我的胸前瑟瑟的发着抖!
我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我虽然很好奇,但更加不忍心勾起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对于这件事,我不想再问了,我舍不得让她受到伤害,更舍不得听到她撕心裂肺的痛哭之声!
但是,廖梦凡这回似乎特别想要告诉我,她一边紧紧的搂着我,一边在我的胸前低声呢喃,她说,“我的家族有一张非常古老的图谱,那上面画着一个很圆很圆的山洞,每一代的圣女都会在二十六岁的时候,精心的梳洗打扮一番,穿着家族给订制的特有嫁妆,朝着那个山洞的深处走进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走进去?这走进去到底是什么意思,还能出来吗?!
我迫切的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却告诉我说,“出不来了,而且,在家族的记载里,那条山洞是没有尽头的,圣女只能一直往下走,一直朝着那片虚无空间走,没有灯光,没有陪护,直到走的筋疲力尽,直到死的时候!”
廖梦凡接着说,她的声音已经颤抖了,她道:“死,对于我们圣女来说,并不是终结,而是一次‘新生’的开始,她的灵魂依旧会朝着那片虚无的空间走去,只有找到了神才会停止,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许是永生都要走下去!”
廖梦凡这时候紧紧的搂着我的身体,她哭泣的告诉我说她好害怕,她不想去那个通往虚无的山洞,更不想成为神的妻子,但这就是她有生以来的唯一宿命,她无法改变,她的归宿只能是那个地方!
我接她的话说:“你拉倒吧,这纯粹是无稽之谈,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那种山洞?我听都没听过,更别说什么通向虚无空间的山洞了!”
廖梦凡在我的胸前死命的摇着头,她说,“不是的,不是的,我见过那个山洞,它是真的存在!”
廖梦凡的这句话让我着实吃惊不少,但细想想,我们国家地大物博,八不准在什么地方还真有那么一个没有探索到的山洞也说不定!
只不过,即便是有那么一个山洞它又能证明什么呢,也就只能是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大陆板块位移的时候地壳发生了坍塌才产生的,那只是大自然的奇迹而已,跟神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它根本就不可能沾上边!
但廖梦凡她并不这么想,她从小就生长在那样的家族里面,这种封建的迷信思想已经根深蒂固的渗人到了她的骨子里了,即便她现在是个警察,即便她现在是一个党员,但还是改变不了她有生以来的那种传统观念,世代相传的观念!
我此时特别气愤,我恨不得扇廖梦凡他父母几个大耳雷子,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能让自己的女儿去送死?这得是多么的铁石心肠啊?!
我想到这儿,我就问她,“小凡,你家在哪儿?我要去!”
廖梦凡突然抬起了头,她惊恐的看着我脸,她问我为什么要问这个,我就不屑的冲她笑道,“你带我去,老子把他们全都给拷起来!我要让这些人知道,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是共产党的天下,我要这些牛鬼蛇神全都在号子里头好好的反省反省,反省他们为什么会进来!”
“不行!”
我话还没说完呢,廖梦凡就突然堵住了我的嘴,她此时的举止比刚才更害怕了,她语无伦次的跟我说坚决不行!
我问她为什么不行啊,她在那个时候就告诉给我一个更惊爆的消息,她说道:“我……我是逃出来的!”
她颤抖的指着我的脸,跟我说:“他们会杀了你!”
我没有接话,此时的我,满脑子都是廖梦凡刚才说的那句“我是逃出来”的那句话!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刚才她说过,圣女进入那个山洞的年纪是二十六岁,而此时的廖梦凡已经是二十七岁了,也就是说,她是去年的时候从家族里面逃出来的!
想到这儿的时候,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的一个疑虑也就随之解开了,那就是当日在辽远我救下她的时候,她扑在我身上冲我喊为什么要救我的那句话就是指这件事了!
看来,她很早以前就想死了,但我却救了她!
我心说,怪不得她曾经跟我说,我在对的时间做了一件错误的事呢,原来是指这个!
想到这儿我就感觉有些好笑,廖梦凡是去年从家族里面逃出来的,她躲到了偏远的辽远,而目前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她也什么事儿都没有,那也就更能证明那个“神”就是个子虚乌有的东西了!
想到这儿,我就跟她说你害怕个什么劲儿呢!我还给她做了一个非常系统的分析,我说她的家人肯定都是那些封建的老顽固,得好好的教育!
廖梦凡虽说没有生气我说她家人的不是,但还是很肯定的说那个神是真实存在的!
我让廖梦凡给弄到没脾气了,其实我现在已经特别的佩服我自己了,我觉得我的耐心还真是蛮大的,特别是对于这种固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