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在脑海里面回想,但却发现,我对董平这个人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他在我的脑海里面特别的模糊,甚至都没有那些我经办的案件里,没有什么价值的关系人清晰!
不知道因为什么,每当我想到董平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脑袋就开始发胀、发痛,就好像我的脑海里面有另外一堵无形的墙壁,它抗拒着我,不让我冲破这道屏障!
我的额头已经冒汗了,李姐跟小凡都异口同声的问我怎么了,小凡更加的了解我,就叮嘱我说,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先!
我冲小凡点了点头,恰巧在这个时候,我兜儿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滑动了一下手机的屏幕,就问电话那端的韦世杰,说道:“有事儿,是不是看出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韦世杰嗯了一句,就道:“看是看出来了,不过有点拿捏不准,这玩意看起来有点像我们老家山上的野菜,有点像‘黄瓜香’,也有点像‘薇菜’!”
黄瓜香?
薇菜?!
山野菜?!!
我当时就愣住了,以至于韦世杰后面跟我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进去!
随着山野菜这三个字映入我的双耳,我瞬间就想到了董平今天跟我说的一句话,“我也没干什么,就是从东北倒腾点山野菜,往日本卖……”
“难道凶手真是董平不成?”我在心里头自言自语。
此时的我联想了很多,从月月坟前出现的八十八朵玫瑰花开始,再到董平和卢丹的出现,然后……
“等等!”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这次去月月坟前看到那些玫瑰花以后,我还特意去问过看门的大爷,那个老大爷曾经告诉过我,他说给月月送花的那个人开了一辆大酱色的吉普车,现在想来,董平今天开的奥迪q7是深棕色的,这样的颜色如果让一个不懂车的外行人看的话,那不正好就是大酱色吗?
“难道是他给月月送的花儿?”
我小声的嘀咕着,廖梦凡一直在我身边,她问我韦世杰都跟我说什么了,我冲她摇了摇手,示意先别急!
我长舒口气,向韦世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黄瓜香还有薇菜什么的,确定都是能吃的?!”
“大哥!”韦世杰冲我笑道:“那东西可好吃了,特别是那个黄瓜香,味道很独特,能炒能炖,包包子包饺子什么的也很棒,只不过薇菜不太好吃,有点苦了吧唧的,但日本人不知道因为啥,特别喜欢吃那玩意,听说薇菜那东西是防辐射的,日本不是让原子弹给炸过吗,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吧!”
韦世杰依旧喋喋不休,道:“薇菜那个东西老值钱了,我以前上学赶上放假,就跟我妈去山里头采薇菜,可没少挨蚊子咬,采回家以后呢,还得把薇菜放在一块大木头板子上面来回揉,把里面的浆给揉出来,之后还得把薇菜晒干,最后才卖给菜贩子!”
韦世杰哎呀一声,就道:“晒干的薇菜老值钱了,我们卖给菜贩子一斤都能卖五六十块钱,我不吹牛逼,就那段时间,我们家能收入将近一万块钱,那些菜贩子就更别说了!家里头都得有个百八十万的!”
一说起家乡,韦世杰就来了兴致,他也不急着挂电话了,而是好奇的问我,这图画到底是从哪块弄的,看的他现在都想家了!
我把这边的事情大致的跟韦世杰说了一遍,我把董平是倒腾山野菜的这件事也跟韦世杰说了,我让他在学校那边先注意点,如果卢丹有什么反常的情况,让他第一时间赶紧通知我!
我说道:“没啥事儿我就挂电话了!”
“别介!”韦世杰急忙拦住了我,而后就跟我说,“一听到卢丹啊,我还真想起了一个事儿,就是在刚才发生的!”
我督促他,“快说!”
韦世杰道:“刚才我一个人出去溜达的时候,正好看到卢丹跟董平了,那时候他俩在操场旁边的一颗大树底下好像吵起来了,而且董平还在那个时候给了卢丹一记耳光!”
我本来想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卢丹在挨了一巴掌以后就跑了,而且我害怕打草惊蛇,就没过去,而后我跟着董平,他从校门口出去以后,就开车走了!”
韦世杰这时候问我该怎么做,要不要他正面的先跟卢丹接触一下,我仔细的斟酌了一番,还是不太想打草惊蛇,就让他按兵不动,先在学校里头潜伏着!
跟李姐道别以后,我就跟廖梦凡离开了法医中心!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从中午开始一直忙案子,所以我俩几乎都没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