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惊讶过后,我就问叶小楼,dna检测报告从什么时候竟然能变的这么快了?她却说,根本就不需要什么dna检测报告,因为那名男孩儿的血型根本就和另外两名成年死者对不上!
叶小楼告诉我,那名男孩的血型是b型,而另外两名死者的血型却全都是a型血,试问,两个a型血的人它怎么可能会生出来一个b型血的孩子呢?
“竟然是这样……”
我告诉叶小楼,虽说血型检测这块说明他们仨很可能不是一家人,但这有可能那个男孩儿曾经做过造血干细胞移植手术也说不定,亦或者那个男孩儿是这对男女领养的,反正不管怎么说,dna这一块是必须要求证的!
而后我就问叶小楼,说朱队长那边有没有查到这三名死者的身份信息,叶小楼告诉我,“湄公市这两天虽说失踪人口也有几个,但没有一个能跟他们三个人对的上号的,很可能是南疆市那边的人!”
说到这儿的时候,叶小楼问我,说如果没事的话,她就要挂了,尸体目前已经清洁完毕,她要开始尸检了!
我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初步的死亡推测时间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叶小楼说,“根据那两名男死者身体上呈现的尸斑形态来推测,他们初步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今天的凌晨左右,而另外女性死者之所以死的晚,是因为她是最后被凶手砍下四肢的,我推测,第一犯罪现场应该距离那个厕所不算太远!”
挂断了叶小楼的电话以后,我就让那对傻父子先离开了,在离开以前,阿郎那孩子就软磨硬泡,非要把我的手机号给要过去,说一旦在刘家寨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的话,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过去抓人!
送走了这两个人,我就赶忙让琚晓龙给南疆市的同事去一个电话,问问他们这边这两天有没有跟死者身份差不多的人报失踪,在等待的过程当中,我就问他:“以这个厕所做圆心,半径在五公里左右,一共有多少个村寨啊?”
琚晓龙想了一会儿,告诉我,“有刘家寨、谭家寨、如果在往远了说一点话,那边就是石林镇了!”
我知道石林镇那地方,它距离南疆市市区大约有15公里的距离,不过那是高速国道的距离,至于眼前的这条破道我也没走过,倒是不太清楚!
琚晓龙指着这条破道,告诉我,“这条道其实近路,就是不好走,咱们沿着这条道往西再走个八公里,就能看到石林镇了!”
琚晓龙说完,我就赶忙跑到那个手扶拖拉机留下的印记那块查看,果然,我发现轮胎印所指向的那个地方正好是石林镇那个方向!
我问他,“通往石林镇这条路,途中还有没其他的寨子了?”
他说道:“有,刘家寨,还有一个谭家寨,就这两个地方!”
“竟然真有刘家寨这个地方?“我在想,虽说那个阿郎刚才说的话有点不着边,但他也不一定就是假的,而且,这条路正好途径刘家寨那个地方,此时正好也没事儿,倒不如就过去看看,兴许还能打听到跟死者有关系的线索也说不定!
“上车,去刘家寨!”我跑到副驾驶的位置,让琚晓龙赶紧开车!
这条破路没把我给垫死,跑到刘家寨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而且在途中,我俩正好碰到了挎着背筐徒步的阿郎父子,也正好把他们给捎回了寨内!
走进寨子里面,可能是他们很少见到我们这种警察造访吧,寨子里面所有人全都用那种奇特的目光看着我俩的脸,把我看的有点毛,要不是有琚晓龙这个本地人在这儿,我还真不太乐意往里面走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响起,他在问阿郎,怎么把我们这些陌生人给领到寨子里面来了,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戒备!
那是一个穿着挺得体的人,皮肤黝黑,双眼炯炯有神,穿着一身汉人的服饰,个子和很高,足足有一米八左右,看样子十有八九就是刘家寨的村长了!
我俩都没着装,此刻,琚晓龙把相关证件给那个人出示了一番,那个人的态度瞬间倒是变的好了一些,经过短暂的介绍,他说他叫刘振举,是刘家寨的代理村长!
刘振举客气的问我俩,“二位同志,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他既然那么客气,我也不能生分,急忙给他递过去一根烟,然后把手机里面的那三名死者的照片给翻了出来,让他帮我辨认一下!
他看了半天,就把手机递还给我,说道:“不认得,看一眼就觉得很生分,应该不是我们刘家寨的人!”
“是这样……”琚晓龙显得有点泄气了,当下就准备领我去石林镇看看再说!
我拉住了琚晓龙,然后领他从刘振举的家里面走到了大街上,此时已经到下午了,各家的竹楼外头几乎都坐着一个老人,在那块遮阴凉,还有很多不大的儿童,在街道上来回的奔跑!
看到那帮孩子,我就想到了一个想法,忙着跟刘振举提了个要求,说能不能把这些孩子都给集中在一起,我想问他们点事儿!
刘振举很痛快就把那帮孩子给招呼到了一起,当然了,想要跟孩子打交道怎么说也得给他们点甜头,所以我让琚晓龙赶忙去小卖店看看,买点糖果什么的回来!
村子里的孩子虽然挺多,但绝大多数都没有上学,小小年纪就跟着自家的父母上山采药了,我问过刘振举,为什么不让他们去上学呢,刘振举给我的答案也让我显得无奈,他告诉我:
“我们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也不重视学习,我曾经还找过那些家长们谈过,说学习才能改变孩子的出路,但是他们也不信,而且闹的也挺不好的,久而久之,我也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