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让我给问住了,但她是一个嫉恶如仇,且好奇心非常强烈的女孩子,如果要是不让她碰这个案子的话,她怎么说也感觉有些不舒服,但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解决当下的难题,谁叫苏渴是我的妹妹呢?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也许只能是她这个“嫂子”才能把她给照顾好了吧?
脸上虽然抹完药了,但此刻还是残留着一条清晰的血痕,也不知道苏渴怎么能那么狠,我还真担心小凡的脸上会就此留下伤疤!
“还疼吗?”我心疼的问她,本来想摸摸她的伤口,但害怕把她给弄疼了!
小凡微笑的冲我摇着头,说比起以前那些,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呢?
说话的时候,她还伸手指了指我脸上曾经为她留下来的那道细长的疤痕,跟我做了一个对比!
她的样子要比以前可爱多了,就连说话的举止跟动作同样也跟以前不同,现在的她,懂得开玩笑,性格也开朗了很多!
这一直是我期盼当中的小凡,但当她真的变成我所期望的那个样子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不是真正的小凡,可能,这种感觉会随着我跟她相处的日子不断增多,就会渐渐的消失吧!
苏渴已经睡着了,经过这一番的折腾,小凡到现在也没吃上一顿安逸的午饭!
我让她留在屋里先歇一会儿,然后只身跑到了医院外面,帮她点了好几个她喜欢吃的菜,给她送了上去!
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由于南疆市距离刘家寨的路途有点远,我有点担心琚晓龙回不来!
所以,我就跟小凡再次告了个假,开车再次回到了刘家寨!
我到刘家寨的时候琚晓龙正在村长刘振举的家里面坐着唠嗑,经过我的一番询问以后,原来是刘振举想要请琚晓龙吃一顿饭,刘振举这个人非常好客,我虽然再三推脱,但最后还是拧不过他,只好留了下来!
“不用太麻烦,随便弄一点简单的就好了!”我还是不想麻烦刘村长,看着此时拿着刀好像是要杀鸡的村长媳妇说道。
“不麻烦!”刘振举急忙笑道:“我们这个小地方啊,可是好久没有来过客人了,今天咱们一定得热闹热闹!”
他指了指他老婆的背影,告诉我们,“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老婆亲手做的手撕鸡,保准你们在大城市里面没吃过!”
说实话,刘村长给我们描述的那是绘声绘色,还没等菜上来呢,就给我说的口水直流!
这时,刘村长的老婆拿着一把长刀跑进了屋里头,她有些焦急,就举刀问刘村长,“咱们家的公鸡怎么没了呢?你看见了吗?”
刘振举疑惑的说:“没看见啊,我出去找找吧,指不定是跟那个母鸡跑了呢!”
他开了句玩笑,把我跟琚晓龙给逗乐了,然后告诉他老婆,“你怎么这么笨?没有公鸡就用母鸡呗?这点破事儿还得问我!”
说着,刘振举就走出了屋子,估计真是去找公鸡了,我们俩本来也想跟着出去,但刘振举不让,说不能怠慢了客人!
他走了以后,我就问琚晓龙,“我说你刚才去没去那个希望小学啊?”
“去了!”琚晓龙显得有些无奈,告诉我,“可是没见到那个小哲老师,学校的大门口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小哲老师在纸条上说,她去石林镇那边办事去了,要明天早晨才能回来!”
“啊!”我点了点头,此时还有一个疑惑在我的心里,我就问他,“那希望小学怎么就小哲老师一个人呢?再不济,它也是个小学吧?”
“哎!”琚晓龙朝我叹口气,说道:“我以为也是那种别人出资建造的希望小学呢,但等到了校门口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琚晓龙告诉我,说希望小学是小哲老师跟那帮孩子们讲的,但严格意义来说,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学校,就是两间快要倒塌的危房给拼凑起来的临时教舍,院子都没有你们那边好一点村子的农家院大!
琚晓龙连说带比划,告诉我,“你是真没见过啊,那学校的房盖都塌腰了,我估计啊,再下几场雨,那地方基本就不能上课了,太危险了!”
他接着说:“就连小哲老师住的那个小仓房的门,都破出了好几个大洞,说实在的,真是苦了那个城里来的丫头了,就是让我去住,我都受不了!”
我听的是一阵心酸,以前在网上浏览的时候,我就看过无数个关于贫困山区学校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