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苏渴的安全,当即就想冲进屋子把刘振举给制服了,可小凡偏偏在这个时候把我给拽住了,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说苏渴那丫头是特工出身,她不可能那么轻松就让刘振举这个半老头子给抓住吧?
小凡的意思是说,苏渴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估计那丫头知道我没有搜集到任何证据,就想用这种办法诱供,让刘振举在不查的情况下,自己把作案动机给说出来!
我心想也是这样,只是刘振举手里头举着的那个大斧子可着实太晃眼睛了,而且此时刘振举正好用身体挡着苏渴,我也不知道那丫头到底是不是让他给捉住了!
这时,苏渴又问他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真是不算惊慌,“你让我满足小哲老师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愿望?我就快要死了,你能告诉我吗?”
可能介于苏渴只是一个女孩儿的原因吧,我看到刘振举还真把斧头给收了回来!
他说:“小哲老师那丫头得了肝癌,晚期!但她才24岁啊,她本来应该还有大好的青春没走完呢?她想要结婚,想要当一回真正的新娘!”
“就因为这个?”苏渴不解的问道:“这不是很简单吗?她可以跟别人谈恋爱啊?”
“谈恋爱?”刘振举似乎很气氛,他说:“她上哪儿去找那种合适的人选?啊?!”
他使劲儿的用斧头砸了一下地面,说:“我们这个破地方,哪有人能配的上小哲老师?他们都没有文化,况且年轻人都基本跑到外面的世界了?有谁能够回来娶这样一个病姑娘?”
我顿时一愣,心说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啊?难道说没有文化就不能娶小哲老师做老婆了?还是说,小哲老师本身就没办法接受那种男人呢?在我看来啊,第二种更确切些!
苏渴也不赞同刘振举方才的那种狗屁说法,她好奇的问刘振举,“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你自己想的吧?”
刘振举身子一阵,问她:“你什么意思?”
苏渴那丫头也不含糊,冲他喊:“我什么意思?你一直把小哲老师给当成了一种禁锢了吧?你想让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是吗?”
“你放屁!”刘振举被苏渴给激怒了,他拿着斧头往前走了两步,身子侧了过来,把斧头刃放在了苏渴那丫头的脖子上了!
我这回算是看清楚了,苏渴那丫头的身子从头到脚被缠了一整圈的绳子,她的手背在身后,根本就没办法动弹!
我当时就吓坏了,立马站起身就像踹门而入把苏渴给救出来,可就在这时,小哲老师的声音突然在里屋响了起来!
片刻后,我看到小哲老师披着一个单薄的红被子从里屋里面走了出来,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捏着被子的对角,吃力的走到了苏渴身边,把她挡在了身前!
小哲老师的身子非常虚弱,她拼命的咳嗦了两声,声音充满了祈求,对刘振举说:“叔,放了这孩子吧,你不能再杀人了!”
刘振举很听小哲老师的话,他当即就把斧头刃从苏渴的脖子上移开,然后伸手扶住了小哲老师单薄的身子,让她坐在冰凉的椅子上!
刘振举问她:“孩子,你这是何苦啊?你那个愿望就要达成了,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啊!”
小哲老师缓缓的摇了摇头,说:“我已经想好了,其实我一直都在犯糊涂,我犯了一个大错!”
说话的时候,她看着此时就好似一头猪在呼呼大睡的琚晓龙,说:“就算我真的成为了女人,在死前满足了我的愿望,但它终归都是假的,害人害己!”
“不!”
听小哲老师说完,刘振举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他说:“你是一个好姑娘,这是你最后的愿望了,你只是想当一次真正的新娘而已,叔一定要满足你这个愿望,一定!”
刘振举说话的口气有些语无伦次了,这时,他拿着斧头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儿,从一个拐角里面突然拎过来一个水桶!
我感觉很诧异,心想这刘振举究竟想要干什么呢?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刘振举已经拎着那个水桶走到琚晓龙的身边了,那个水桶应该还装着半桶水,却见刘振举猛地把水桶给举了起来,直接把里面的水全都浇到了琚晓龙的身上了!
一丝不挂的琚晓龙在被水给淋到的一刹那,猛地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瞬间就睁开了双眼,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拔凉拔凉的感觉,就算我站在外头也都被吓的浑身一冷,这时候的琚晓龙牙齿都打颤了,他愤恨的盯着刘振举的眼睛,想说话,但却说不出来!
他拼命的晃动四肢,但奈何全身都被绑着,怎么晃都不管用!
看到琚晓龙受苦,小哲老师很不忍,她直接把披在自己身上的大红被子给盖在了琚晓龙的身上!
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小哲老师一直都没有穿上衣服,她一丝不挂的站在刘振举和琚晓龙的面前,也不感觉尴尬,也许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吧!
小哲老师哭了,她一个劲儿的给琚晓龙道歉,而琚晓龙呢,此时依旧处于一种极度懵逼的状态,不清楚自己为啥一下子就被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