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
我见王燕青好像有要引爆炸弹的意思,就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叫住了她,她也表现的挺激动的,还恐吓我不要乱动,说她随时都会把炸弹给引爆!
我急忙冲她解释,说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看你这样,觉得有些矛盾罢了!
她被我勾起了好奇心,就问我这话到底是啥意思,我则是开始跟她抵赖,对她说:“你刚才也说了,让我自己去查那些事情,可你眼下却要引爆炸弹,那我岂不就是死翘翘了?这不是很矛盾吗?”
她想要反驳我,可我根本就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接着说:“看样子,你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所以说嘛,我跟小可我们俩肯定是逃不出去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大的要求,就是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说话的时候,我还刻意伸手指了指婴儿床里面的那个孩子,我说:“诺诺没有活下来,不就是你这辈子的遗憾吗?说实话,虽然我和你的遗憾不同,但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它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不厌其烦的听你把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都说了出来,你不觉得你应该在我死前,把我想知道的那些秘密,告诉给我这个将死之人吗?”我顿了顿,打了比方,“比如说,朱晓慧到底跟灵境是什么关系?!”
王燕青算是让我给说愣住了,而且在我看来,她其实也挺怕死的,手在炸弹那块摆弄了半天,也没见她真把手给放在炸弹上面!
果然,此刻她的态度有些松懈了,说道:“这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把朱晓慧送给齐远山,是因为听从了我养父母的安排,他们也是灵境的成员,是他们,把朱晓慧给送到了那个组织里面,把她给培养成了一个冷血的杀手!”
我插了句嘴,问道:“你养父母究竟是谁?”她急忙摇了摇头,还是那句话,“我不能告诉你!”
看来,我没办法在这个话题上再做纠结了,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面,问道更多关于我跟小凡的一些信息!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就问她:“秦川县的案子,以及医院的案子,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补充了一句,指着她腰间的病毒,问她:“这个病毒,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
“当然是朱晓慧给我的!”她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但转瞬却冲我摇了下脑袋,“我只是灵境的外围成员,至于朱晓慧为什么会搞出这两个案子,我确实是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既然她不知道,那我就只能把话题给引到王卫国本人的身上,我接着问:“王卫国也是灵境的成员吗?”
此话一出,王燕青突然反问了我一句,她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自己的养父母都是灵境的核心成员,何况自己的儿子呢?
“你说的有道理!”我无奈的点了点头,问道:“我上次来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你撒谎了,也就是说,在我们来以前,你就一直知道王卫国已经不在了的这个消息,那么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依旧补充了一句,“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你不可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吧?”
一提到王卫国,王燕青的脸上就徒增起一丝浓烈的悲伤,她对我说:“我确实没有那种能力,其实是卫国提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面告诉我,他这次很可能会死,他让我离开这个地方,最好出国,算是给我交代后事了吧,后来你们就过来了,我就已经知道,他不在了!”
“你能说的再具体一点吗?”我想了想,问道:“王卫国跟你说没说,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问过他,但是他没细说,只是在临挂断电话的时候告诉我,说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庞大的计划!”
我顿时一愣,计划?!整个事件都在齐钰引爆炸弹的那一刻而彻底进入到了尾声了,所以在我看来,齐钰最后的那个任务,就是把我的精液放到小凡的体内!那也就是说,这个庞大的任务,是针对我们俩的!
起初我还有一些狐疑,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可话从王燕青嘴里头说出来,味道可就不一样了,它已经成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一个事实性几乎百分百的推理!
我挠了挠脑袋,问她:“你跟朱晓慧熟悉吗?她跟你提到过我……或者廖梦凡没有?”
“我跟她不熟悉!”她冷漠的告诉我,“至于你的名字,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人的名字,我都没有听过,还是那句话,我只是灵境的一个外围人员,我甚至都没有卫国知道的多,可惜他死了,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你们倒是可以聊聊!”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了吗?”她似乎已经没有耐心了,手再次往腰间挪动了一点!
我想了想,就迫切的问道:“其实,我心里最大的疑问都不是以上的那些,如果说,你能在我临死的时候,把你曾经住过的那家孤儿院告诉给我的话,我相信我也可以瞑目了!”
我怕她不说,特意在这句话后面问了她一句:“你是不是很恨日本人?!”
王燕青突然一愣,稍作片刻的想了想,就冲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恨他们,反而很感谢他们,如果当年他们没有对我和卫国那样的话,相信我跟卫国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妈的!”我在心里暗骂一句,变态就是变态,她的想法永远都不可能用常理来度之!
我的大脑在飞快的运作,人类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是在极其慌张恐惧和愤怒的时候,我觉得,我必须要想一个办法,让王燕青给激怒了!
“怎么办呢?!”
我辗转反侧,就在这个时候,诺诺的干尸映入了我的眼帘,一个阴损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面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