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虽然表现的有些理直气壮,但她永远都是心虚的,心虚的最大表现就是,我每问出一个问题,她都会下意识的往后退出去一步,跟我拉开一定的距离,我则是步步紧逼,片刻以后,就把她逼迫到了墙角,让她无路可退!
这个女人有些不可理喻,见自己没办法圆上她说出的那个谎言了,就想直接推开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直接把双手给顶在了墙上,把她给强行的堵在了我的胸前。
我身体前倾,把她给压的死死的,前胸甚至感到了一阵很有弹性的柔软,一颤一颤的,竟然让我升起一阵奇异的快感。
为了不让她挣脱我,我直接把她的两只手都给攥在了手心里,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力气真的很大,要不是我此刻真的很愤怒,她很心虚,我估计都弄不住她!
挣脱了一会儿以后,安姐也就渐渐放弃了,她改变了策略,祈求的问我能不能松开些,眼下我俩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不雅,她很难受!
确实,楼道刚才有好几个老头老太太经过,看到我如此暧昧的样子,都崛起了鼻子,肯定觉得我俩这样有伤风化!
我倒是不觉得,反而感觉挺爽的,心里很解气,我没有松开她,就这么面带威胁的问她:“你如果不把这一切都给我说明白了,你今天休想从我的手里头挣脱!”
安姐被我说的气恼了,眼神也开始冰冷起来,她不屑的嘲笑了我一句,问道:“你以为,你真的能留住我?我是在给你面子好不?不要逼我用强的!”
我知道我打不过她,可那又怎么样呢?她此刻不还是被我压在了胸前?
我开始回击她,用那种抵赖的方式,对她说:“就算你今天挣脱了我,但你这一辈子都能摆脱我吗?我会烦死你,把你给逼疯!”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安姐的两只胳膊给掰到了她的身后,紧接着,我把她搂在了怀里,我的个子要比她高一些,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眼睛,闻着她身上的特有味道,说道:“你尽可以试试,我就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粘死你!”
安姐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个人会发这么大的火,此刻的我就好似一头失控的头狼,而她,只是一条虚弱的羔羊!
安姐无奈了,她不再反抗我了,一声叹息从她的嘴里头发出,她对我松口了,“好吧,我告诉你!”
心里顿时感到很激动,但手和身体还是没有松懈,我冲她笑了笑,“那你说吧?”
“你就这样对女孩子的?”安姐的脸上表现出了极大的无辜,楚楚可怜的样子很惹人疼惜,要是外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早就已经怜香惜玉了,但我很了解她,这女人就是一只狡诈的狐狸精,我觉得赤狐这个称号已经不再适合她了,妲己倒是更贴切一些!
见自己这套方式没用,安姐就彻底放弃了,在告诉我之前,她还白了我一眼,对我说:“真搞不懂,那些女孩子是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粗鲁人的!”
我冷哼一声,回击她:“我粗鲁?我可从来都没在她们的面前变现出粗鲁,这种事情,也分人的!”我补充了一句,打算用情感来抨击一下她,我对她说:“我的那些知己,她们不会像你一样,处处对我用心眼儿,也不会像你这样,凡事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最首要的位置,她们见我为难的时候,会尽量帮我排忧解难,我同样也会对她们倾尽所有,可你呢,你只是给我加深了更大的疑惑,可这一次,我本来就要解开疑惑了,可你却生生的把我的希望给我浇灭了,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安姐的两只大眼睛突然红了起来,她没想到她在我的心中竟然会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少时,这女人是真生气了,拼尽了所有的力气竟然从我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我让她差点推一个跟头,刚刚稳住身子的时候,就见她突然伸出了右手,估计是想要给我一巴掌,可是她并没有真打,巴掌悬在半空中硬是让她给收了回去,变成了一阵抽泣!
是的,这女人竟然在我的面前哭了,虽然没有跟其他的女孩子那样嚎啕大哭,但对于大名鼎鼎的赤狐来说,这也是很不可思议的,我在想,“难道我把她的心给伤着了?!”
人们都说,女孩子的眼泪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毒药,它不仅会干扰男人大脑的判断,甚至还会神奇的让这个男人以为它就是一个“结果”!
可是,有些女人的眼泪还是不要相信为好,就好像我身底下的这位大美女,虽然她哭泣的样子很投入,很惹人怜,眼睛甚至都哭肿了,可我就是不去安慰她,我害怕我在往前走一步,心里的想法就会彻底的被打乱,我一定要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最残忍的一面,让她彻底的绝望!
我蹲在了她的面前,于心不忍,还是从兜儿里抽出纸巾,递到了她的手中,“擦擦吧,擦完了,我希望你把心里的秘密,都跟我说一下,当然了,不是以一个领导的身份,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我接着说:“我一直都把你给当成我的朋友,你呢?也对我那样吗?如果说,你真的把我给当成朋友的话,你的朋友现在有难处,而你又能帮助她,你觉得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