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话的时候,黄哥还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姐,看样子是得经过她的同意,他才能告诉我!
安姐倒是冲黄哥点了点头,她直接接过了黄哥的话茬儿,告诉我:“小安子就是在这个地方,把那具尸体给挖出来的!”
我默然一惊,心说你们怎么在大半夜的,把我给领到这个地方了呢,我寻思问问安姐,看看她怎么说,可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冲我摆了摆手,转身就领黄哥离开了!
我赶紧追上了她们的步伐,甚至把安姐给拽住了,让黄哥先走,安姐这时候问我,还有些不耐烦:“你想做什么啊?不会想强奸我吧?”
我知道这女人是在故意跟我转移话题呢,也没心情跟她扯淡,就问她:“你实话实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安姐可着实的有些古怪,以前跟我说话的时候,她可是从来都不怕我什么,该说啥就说啥,但今晚,她真的有些惊慌,甚至都不太敢看我的眼睛了,她胡诌了一句,“真没什么,我跟小安子过来,就想看看那帮人在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把那个土坑给填上!”
“你少糊弄我!”
我当时就发火了,声音很大,就连远处的黄哥在这个时候都把头转到了我这边,我心情激动,转过头,伸手就指着那个小包包对安姐说:“你们……”
话,只说出了两个字,我顿时就愣住了,借着昏暗月光的照射,我发现刚才还明明在那个地方的小包包,此刻竟然神奇的“消失”了!
与此同时,周围突然刮过来一阵阴风,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安姐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个不可思议的现象,她也害怕的要命,还抓住了我的胳膊!
喉咙那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是安姐在我的身旁咽着唾沫,我能感觉到她的手都开始在颤抖了,她低声的问我了一句,“川,你看见了吗?”
我磕磕巴巴的回了她一句,“没……没有!”
我的脑袋已经断片了,刚才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刚来这里时候,我就没在那个地方看到那个小包包,但经过黄哥跟安姐的一番对话以后,那个小包包就很突然的出现了,我一度以为是我当时眼睛花了没看清呢,可现在看来,我当时并不是眼睛花了,而是当时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那个小包包!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可我现在真的想不明白该怎样描述我眼前的这种画面,这种事情,简直是匪夷所思!
正好在这个时候,黄哥也许是等烦了,就在下面扯嗓子冲我俩喊了一声,我跟安姐的精神都处于高度集中状态当中,一嗓子贯穿双耳,差点没把我俩给吓死!
“这周围肯定是闹鬼了!”
这是从安姐的嘴里头冒出来的一句话,它把我也给影响到了,甚至裤裆那块有一种想要尿尿的冲动!
黄哥的那一嗓子好像是一记良药,它虽然把我给吓了一跳,但也把我从那种浑噩的思想当中给拉回到了现实!
眼前确实有点花,我扑棱了一下脑袋,寻思再往那块瞅瞅,别因为高差的问题,把那个小包包给看成了平地,那可就热闹了!
怪异的事情再度发生了,果然,我这次又看到那个小包包了,它就好像是一个会移动的幽灵,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戏耍我跟安姐!
人说,我们看见的东西,其实并不是眼睛看到的,而是大脑看到的,而此时的我呢,恰恰已经不相信我的大脑了,我感觉我疯了,真的疯了!
我捅咕一下安姐,问她在这个时候看没看到那个小包包,女人永远是女人,她甚至都有些不敢看了,但为了我,她还是鼓起勇气朝那块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她就疑惑的说:“川,咱俩刚才是不是看走眼了啊?”
“你也看到了?”我好奇的问她,她就冲我点了点头,还揉了揉眼睛,然后确认的告诉我,“看到了,确实还在那个地方!”
她长舒口气,不过我还是不敢保准,恰好在这个时候,黄哥也走过来了,我就让他看,他有些懵逼,然后告诉我俩:“那个小包不是还在那里呢吗?”
黄哥没有经历我跟安姐的恐惧,所以他根本就感觉不到害怕,为了帮我俩验证他说的是真的,他还特意拿着工兵铲一个人走了过去,挖了两下土!
很快,黄哥那边就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好像是工兵铲铲到了什么东西!
却听黄哥这时候对我俩说:“真不知道你们俩怎么了,神神叨叨的,那具装尸体的棺材此时还在里头埋着呢!”他冲我俩勾了勾手,“要不你俩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