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凶手要是没有在冷冻被害者的情况下,直接把他们的皮给剥下来,那今天我们还真是没办法得到这么一条线索了!
同时,凶手如果想要把死者皮肤给剥下来,他就一定要把死者给固定在一个案板上面,亦或者说,剥皮的时候,另外一只没有拿刀的右手肯定也会按着死者的皮肤,防止尸体滚动,这根我们平时割肉剔骨的道理是一样的!
我问法医:“尸检的时候,有没有在死者的身体上面发现凶手留下的指纹痕迹什么的?”
法医冲我摇了摇头,告诉我:“凶手的心思很缜密,他作案的时候带着手套,而且,他在把这俩人的皮给剥下来以后,还有清水把他们的皮肤给擦拭了一遍,使得所有的痕迹全都消失了!”
这一点我之前也想到了,因为八七年的那个案子的卷宗也提过,两名死者的皮肤曾经也被清水给冲洗过,只留下了那个格外扎眼的血手印!虽然这两起案子,凶手剥皮的方式不同,但在这一点看来,似乎还是有着某种的关联!
从法医楼出来以后,我们先回了一趟办公室,问问那些工作人员有没有过来报案什么的,他们告诉我,报案的倒是有两个,只不过性质跟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共同点,失踪的并不是情侣!
跟我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警员,估计也是刚刚大学毕业,我直接批评了她,说不能因为对方不是情侣,就直接把这些失踪案给排除在外吧?
我把她给说的哑口无言,问她:“你能确定,这个案子的两名被害人,就是情侣关系吗?”
小女警一脸无辜的看着琚晓龙,估计是想让这个大哥哥帮她说两句好话,不过琚晓龙的脸色此刻看起来比这姑娘还难看,不用想也知道,说这俩被害人是情侣的始作俑者,肯定就是这个家伙了!
对琚晓龙这种马大哈的办案方式,我已经无语到极点了,也不想说什么废话了,直接让那姑娘帮我把那几个报案人的资料给拿来,我要先看看!
这起案子虽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但过来报案的人还真屈指可数,我手中一共有三起失踪案的资料,被害人是两女一男,年龄都在21到23岁之间,其中,那两名女子是南疆市医学院的大二学生,一个叫曾一一,另外一个叫王珂,而那个男人则是叫苏瑞成,是一名货车司机!
我仔细看了看这三个人的资料,曾一一跟王珂这两个姑娘我倒是觉得挺可疑的,因为这俩人失踪的地方,正好距离榆树公园不远,他们的家人在资料里告诉我们,说这俩人是好姐妹,都是本地人,这两天正好没开学呢,就一起约着出去逛街了,但这一走,就彻底没了音信,而且这俩人的失踪时间,正好是这个剥皮案发生的前两天!
而那个叫苏瑞成的人,我则是直接给排除了,因为他是在昨天下午失踪的,失踪的时候剥皮案已经发生了,失踪前还跟自己的女朋友发生了一些争吵,估计是负气离开的!
曾一一跟王珂的失踪过程,笔录里面记录的并没有多么的详细,我对这两个女孩儿真的挺好奇的,就按照上面留下的联系方式,给他们的监护人打了电话!
两家人是一起来的,虽然这俩姑娘的关系挺好,但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情,使得两家人都各执一词,说他们家的姑娘把自己家的孩子给拐带走了,甚至在公安局的门口还撕吧了起来!
把这两家人给分别带进两间询问室以后,我首先约见了王珂的母亲,这女人为了把事情给闹大,还把自己的老婆婆给领来了,那老太太是一个劲儿的在办公室里面作闹,还打碎了好几个杯子,当然了,我们是不敢让她赔的!
把询问室的门关好以后,我让小可帮王珂的母亲倒了杯水,这女人给我的感觉有些不太好,眼睛很小,颧骨很高,鼻梁骨也有些大,如果从面相上来看,这种人肯定是个牙尖嘴利的泼妇!
王珂的母亲在我面前倒是表现的挺规矩,但也仅仅是规矩,估计也是压着火呢,我这时候问她:“你女儿都失踪快五天了,怎么今天才想起来报案?!”
她冲我喊了一嘴,对我说:“我以为那丫头出去玩了呢,谁知道她一去就没影了?”
我顿时一愣,这句话虽然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但还是意喻着一个很大的社会问题,那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很少对自己的女儿进行管教和关心!
当然,这些事情不是我能关心得了的,我直接把话题给切入到了这个案子的本身,问她:“王珂失踪以前,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
“我哪知道?!”她又冲我喷了一嘴,“我一天到晚都忙死了,哪有那个时间看着她?她都多大了?我管的着吗?”
这女人的火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给我弄的是满头黑线,我接着跟她询问:“冒昧的问你一声,你女儿,有什么兴趣爱好?”
“不知道!”她直接把脸给别了过去,做出一副赌气挠腮的样子给我们看!
小可这时候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下,把嘴放在我耳边对我低声说:“哥,看样子她什么都不知道了,要不咱们去那间再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