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月朗自从那天和施木然谈过一次后,就极少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施木然有时良心也会痛那么一下的,他虽义正言辞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但细细想来于月朗也没有什么错啊。
感情可真让人头疼,总得有人深受其害。
不久后施木然收到了凌澜寄给他的跨国书信,他从字裏行间裏感受到了凌澜的幸福,虽对云幕堔只简略的提到过几句,但施木然能很明显的嗅到恋爱的铜臭味。
转念一想,自己和商柏也不比他们好到哪裏去。
施木然不再有只身一人孤零零的感觉了,商柏无孔不入的进入到他的世界,让他的生活从灰白色一下子变得色彩缤纷。
商柏却变得一天比一天急躁起来,他嘴上虽说给施木然时间,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垒砌心裏建设,但心裏其实比谁都着急,成日裏盯着小少爷的脖颈,想入非非。
他觉得自己思想特不纯洁,但是,没办法,谈恋爱什么的要脸皮做啥,就该那么不纯洁!
对,要真是什么杂念都没有了,不是他不行就是施木然魅力不够大。
事实证明,两者都不是。
他看着施木然的眼神越来越露骨,反正哪裏不看,就看脖子,怎么明显怎么来,生怕自己的心思小少爷猜不透似的。
小少爷也没那么傻,猜是猜透了,却表现的更加害羞了。从前穿着圆领t恤,后来改穿成厚厚的衬衫,扣子扣到第一颗,严丝合缝的裹住雪白的脖子。
商柏简直崩溃,他觉得施木然对他有意见,施木然他……不爱自己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白月光得到了就成了衣服上沾的饭米粒,朱砂痣得到了就成了拍死在墻上的蚊子血。
商柏那几天气得不轻,他觉得啥都不是,就是他太纵着施木然了,小少爷开始恃宠而骄。
他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不能太迁就施木然,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事都能由着他来的,例如,标记他这件事,自己该展现出那钢铁般的决心了。
于是,那几天,他给施小少爷做的早餐,鸡蛋清和鸡蛋黄不再分开炒,虽然他最后总把鸡蛋黄先吃掉,留下施木然最爱吃的鸡蛋清,而且吃过就后悔,但后悔了还吃。
如此循环几次后,商柏兀自别扭着:“然然,我记得有一次你去酒吧,穿过露脐装对吧?”
施木然小脸一红:“没,没有啊。”
“还露了肩。”
“不是的,你记错了吧。”
“当着一个非常轻浮的alpha的面。”
不,施木然想说,哥哥唉,是当着你的面,你的面,那是脱给你看的!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绝不可以这样说,就凭商柏这几天恨不得活活吞了他的赤裸裸样儿他也不能说。他完全可以怀疑,学霸会捏着他的下巴说:“宝贝,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然后就会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就会生孩子,可生孩子……很痛。
施木然不敢,施木然害怕。
“我,我知道我不该那么穿。”
商柏一脸认真的说:“不,以后在我面前允许你那么穿。”
我的天吶,那估计得生一窝子omega和alpha了。
“不可以……的吧。”
商柏说可以,那就可以。
于是,那之后,天气再热,小少爷只要一和商柏单独待在一起,总会围个小丝巾。
商柏承认,脖子上系个可爱小丝巾的施木然很迷人,但,这是什么意思?热得满头大汗还把丝巾系在脖子上盖着腺体是啥意思?怎么不干脆戴个护颈算了。
护颈什么的小少爷也不是没想过,主要是更热更明显,他真的很努力的考虑过商柏的感受了。
就这样,十月份到了,正式入秋,施木然脖子上的丝巾也看着没那么突兀。